先走了。”
几人逃之夭夭。
又是个欺软怕硬之徒。
众人拍手称好。
“在下苏誉多……多谢,多谢夫人,将军解围。”那穷书生朝时暮靳夕澜二人深深作揖。
“无须言谢,他们说的那些话无需放在心上,这五十两你且收好。”她将五十两递给书生。
苏誉?
这个名字靳夕澜有些印象,前世苏誉也是个大官来着。
他接过那银元宝,只听对面那长相明艳的女子道:“你说你母亲病了,可否带我去瞧瞧是什么病?我精通些医术,或许会有所帮助。”
“当真?可……我……”
靳夕澜似乎是看出他的窘迫,“无需诊费,只是今日你我有缘。”
苏誉沉默了一下,慢慢抬起头来……
这一路程有些遥远,马车颠簸前行,竟也远离了闹市逐渐偏僻,渐渐安静的只有马车轱辘声。
苏誉悄悄的打量着靳夕澜。
这个人,
他呼的又垂下头去。
“你母亲是何病,有何症状?”
“我……我也不知,只是在我很小时候母亲生了场怪病不仅害了一只眼,还落得喘咳之症状……”
他家里穷的掉腚,父亲吃酒赌钱,再一次醉后后不慎坠河身亡,母亲懒怠暴躁,连吃一顿饱饭都难,但却是将他一点点拉扯大,只不过一场怪病没钱医治让她瞎了一只眼,又落下严重后遗症,一动便是喘咳不止,如此他一边要照料母亲一边要补贴家用一边要读书。
正可谓臣无母,无以至今日,母无臣,无以终余年。母子二人,更相为命,是以区区不能废远。
自大君科举制开放以来,他便深深明了,普通人倘若想有出路,要么参军要么科举入官,他自小打娘胎里身子骨弱,眼下唯一的出路便是科举。
他聪慧,他勤奋,他好学,他不甘于此。
不止又行了多久马车才停下来,待下车之后皆被眼前景色震惊,周围荒无人烟,只有一矮小房屋,草为屋檐,泥石为墙蓷,一扇破旧不堪的木门。
“将军夫人莫要见怪,这便时小的家。”
说罢他打开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请靳夕澜等人进了去。
那内院里也可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不为过,但却很干净,又推了内门,破丕的原木桌,苏誉急忙沏了两杯茶呈上:“舟车劳顿,先喝口茶罢。”
他又给松蜜悠茹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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