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秀山哑口无言,他也早已听周生芈翎之言,再拖下去恐怕是他也洗不清嫌疑了,更是说不过时暮这三寸不烂之舌。
便是放了靳夕澜同松蜜,只将那三人当替罪羔羊,他也并未损失为何,段不能再争议下去。
眼下正逢一出大戏,就看场上有没有人能闻弦音而知雅意了,而这最终受害者就是靳夕澜同松蜜以及无辜难民。
好在君秀山倒也算是有良知没有下死手,只不过是耍了点小心思将要销毁的瘟疫时期的粮食掺杂着新粮,不过也仅为给靳夕澜的,那可换粮自尽的黑衣人做了替死鬼。
方才时暮大堂对抗,靳夕澜脑中的弦一直紧绷着,直至时暮伸手将她扶起,她才反过神来。
靳夕澜不知是何心情,她瞧见时暮为她在大堂之上所行的一举一动,牵扯着她的心。
从未有人袒护于她。
哪怕是君秀山得鞭子抽在她身上,疼痛撕裂又或是上一世的恐惧都未曾让她流一滴眼泪,此情此景见时暮如此努力替她辩解,她鼻头猛然一酸。
她搭上他那双温热之手。
而堂外的百姓议论纷纷,公然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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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马车之上,靳夕澜正为松蜜那双红肿不已的双手上药,她强含着泪。
只是未曾想这一世还是未能好好护住松蜜,不由得内心酸涩。
又想松蜜护在她身上,慌去隔世。
松蜜自然是瞧见靳夕澜的异常,她咬着唇忍住不出声同靳夕澜道:“主子,奴婢不疼的。”
靳夕澜轻声嗯了一声。
时暮在旁一直未言语,她身上明明也是伤痕累累可想而知那短短时辰经历所谓何事,待靳夕澜将松蜜手上的伤短暂清理完后,便收起了药匣,她同时暮道:“今日,又多谢将军了。”
她瞧见时暮眼底的青色,估计是一整夜都未曾合眼。
“无须客气,只是你……”他打量着她身上的伤痕,气不打一出来。
君秀山这个畜生畜生畜生!
两个人皆知是被君秀山摆了一道,可却无法快速出这口恶气,毕竟需要将靳夕澜救出来,倘若在君秀山手中,不知还要被折磨成何样。
很快便是到了时府玉竹园内,悠茹闻言慌慌张张的跑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泣不成声,瞧见靳夕澜和松蜜这般模样,险些昏了过去。
“主子,松蜜,他们怎么将你打成这副模样。”
靳夕澜安抚道:“无事,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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