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愣神却迅速反应过来,只瞧见那黑衣人正是趁着时暮回头的功夫,一个虎跃纵到时暮一侧,从怀中抽出软剑,举剑当头劈下,时暮一个侧身避开,微微侧身自双剑的狭缝中避开,抬脚踢向那黑衣人手腕,软剑脱手,他矮身接过硬生生戳入那人箭头,血腥味弥漫开。
不一会儿三人皆备时暮制服,鸿鹄将其带入大理寺地牢之中。
那三名黑衣人皆备捆绑跪在地上,上面坐着时暮同鸿鹄,鸿鹄道:“想活命就听我的我问你答明白么?”
黑衣人皆为满脸的不屑。
“你们三人欲想那拿米粮做甚?赈灾粮陈旧掺杂皆出自你三人手笔,幕后主使是谁?坦然道来。”
时暮在一旁又道,他的眼睛如鹰一般的打量着:“你当大理寺里的人是吃素的,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这米粮里做手脚会有多少无辜难民受罪,你且同一一说清幕后主使,也能让你轻罚,若不然自是有法子惩治。”
只瞧见原本跪着的三人对视一眼,最右边那人硬生生起身不顾一切的冲向一旁尖锐的拷打刑器,脖子里一送,鲜血瞬间进溅而出,跪在地上,瞠目,人已了无声息。
其余二人见状,纷纷咬舌自尽,嘴里鲜血汩汩流了出来,很快便没了生气。
时暮想阻止也来不及…..
不愿将那幕后主使说出,宁可一死,如今物证在,人证已死,幕后主使皆未清了,只怕要将靳夕澜救出,只能将这黑衣人带为替罪,而让那心中有数的主使逃过一劫。
他们既然精心设了这个局,那一定已布下天罗地网,就像是被人捆着麻袋扔进水中,逃不出也会死。
时暮眸色忽然一凉,勾出一笑来。
如此,那便是要击鼓沉冤了。
待黎明破晓,时暮便是到那天牢击鼓,不少行人纷纷驻足停留观看,里面的官兵一瞧见是时暮急忙请示君秀山,君秀山折磨完没多久才阂眠,不免有些恼怒。
只不过,时暮身份在此,不审也得审。
于是乎便是堂上太子殿下,时将军,大理寺卿皆齐聚一堂,庭前跪着的是靳夕澜同松蜜,靳夕澜那一身上身穿着深梅紫平针广袖漳绒裋褐浸着血迹,面色苍白如瓷瓶,好无血色,旁边的松蜜更甚,那五指肿胀起,血肉模糊不忍直视。
时暮请示君秀山想同靳夕澜说些小话,他欣然同意。
时暮瞧见靳夕澜这般模样,不由得心疼。
靳夕澜摇头表示自己无大碍,她小声对时暮说,“其一,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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