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他都没什么人。”
“将这些人带去东苑吧,也好有个一席之地,免受风寒。”
松蜜得令,却又被靳夕澜叫住:“再去铺子买些厚褥来,天凉了。”
“奴婢知晓了。”
说完一群人带着人去买被褥,另一群人引着那些人去东苑。
东苑很大,空房间异常多,这些人挤挤也算有个容身之所。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夫人定是会好人有好报。”
“各位百姓,不必言谢。生于民而归于民,我们这些官吏人家自然是要护着你们的。”
她这一席话难免让人听的动容。
照着如此也有是有几天。
靳夕澜也生的疲惫,剩下的赈灾粮迟迟不下发。
“主子,咱们这粮食也并非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的,照这样供着也撑不了多久。”
松蜜同一旁正在写药帖的靳夕澜道。
她的笔并未停下,依旧行云流水的写着,眉眼间尽是认真,直到将那药帖写完她才放下笔,她思索着,揉了揉眉心,“如此说来也是。”
她想着道:“官府不是在通衢修堤么,让一些有力气的去劳作再来换的粮食,一些有手艺活得的妇人让她们缝衣服,煮饭,现在已经过了燃眉之急,皆有一口粮食饱腹,若想继续得粮食那便是用劳动换取,老弱病残幼童者免费领取。”
“差人知会将军一声,安排下去。”
松蜜在心中由衷地佩服靳夕澜。
不得不说这个点儿实在是妙。
既让难民有粮食可吃,又为官府修渠出力,实在是一举两得。
靳夕澜天摸亮就起身,直至太阳落实才归家。
这次回到时府,只瞧见那时夫人怒气冲冲,面目赤红:“靳夕澜,你还有脸回来。”
靳夕澜已是疲倦,整个人阴冷了下来:“不知儿媳哪里得罪了婆母?”
“你这个败家娘们的,拿着我们时家的钱财去做你的菩萨面儿,你可知这些钱财是我守着存着多久的,竟被你掏去济灾,你为何不与我商谈?你想做善人也别动我们时家的钱财,回你的昌平侯府去!!咳咳咳……”
时老夫人说着便是面色通红,不由得被气的咳出了声,时嫣急忙同她顺气道:“嫂嫂,这就是你的不对,哪有你这样的,照这样下去,我们时家的钱财都快被你败完了!”
靳夕澜不由得在冷笑,原来是因为这么个事,早早的守在时家大门口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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