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靳夕澜开刀。
她高贵的坐下端起玉杯,同靳夕澜道:“这杯酒就当是刚刚在大殿上同你开那玩笑话赔罪了。”
“荣妃娘娘说笑了,哪有您给臣妇赔罪的道理。”
荣妃离她有些距离,见她似笑非笑不卑不亢不由得有些恼火。
荣妃走进她,笑里藏刀的将那玉杯中的酒泼在靳夕澜身上。
她就是这搬傲慢,不讲理。
“这酒就当是本宫给你赔罪的。”
她笑着,眼神带着挑衅。
对于这种人,靳夕澜一贯的手法便是置之不理。
你越生气,她反而越开心,反其道而行她反而会愤怒。
即使被泼,靳夕澜也不恼怒,反而勾起一抹明媚淡淡的笑容,抬手不经意的抚了抚身上脏污的地方,像是刚刚琐事未发生过一般:“荣妃娘娘太客气了。”
说完她替自己斟了一杯酒,漫不经心的端起一饮而尽:“那这这杯酒是臣妇敬荣妃娘娘的,娘娘大度,臣妇心想娘娘定是不会同臣妇这种人计较的。”
“你……”
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你,靳夕澜心想。
对于荣妃这种人就不能同她硬杠硬,就要阴阳回去。
见荣妃这般模样靳夕澜便也不同她待在一起。
靳夕澜起身,很有礼节的告退,顺着人群去那观湖,浓淡不一的雾气飘荡开来,缭绕,蒙上了一层轻纱一般,显得缥縹缈缈。
秋意渐深,靳夕澜呼吸一口鼻腔都是寒凉的。
正当她放松些,耳后又传来那个声音:“时夫人。”
靳夕澜头皮发麻,这个荣妃是死盯着她非她不可?
“荣妃娘娘。”
只见那荣妃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靳夕澜身上扑去,不过是旁边宫女急忙稳住荣妃这才定了身形,靳夕澜本就是看着湖边,只听“噗通——-”一声,漾起了层层涟漪。
原是趁乱,荣妃有意将自己的玉镯扔进了湖中。
她装作惊慌失措道:“本宫的玉镯!那可是太后钦赐!竟掉进湖中,若是太后怪下来该当何罪!”
转而她看向靳夕澜,纤纤玉手指向靳夕澜,倨傲道:“你,下去将那镯子给本宫捞起来。”
靳夕澜身形一顿。
总有宫女,总有太监,为何让她去捞?
深秋本就是降温,凉风习习,那湖水定是刺骨的寒冷。
靳夕澜并未动,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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