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打的伤痕累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细作被带到大殿,官兵将他按跪在地下。
只是靳夕澜注意到那伤口显然时刚出的,连结痂的迹象都没有。
“众爱卿皆看好,此人我派羽林卫是抓住的细作,难怪朝堂之上隐秘之事,会被其他国人知晓,是这细作偷偷书信往邻国,朕便是同太子殿下将计就计演的一出大戏,故意宣称攻打若水突厥,目的就是引其上钩,做给邻国,不料各位爱卿皆是忧国忧民,提前闹出此事,为确保朝堂之上还有无同党,直至此时才有所说明。”
那人脸一漏,竟是个从七品州判周文光!
“那福,将文书呈上来。”
语毕,那福呈上那奸细罪证,上面是周文光指印,还有他同突厥书送的最新国情。
“朕怕打草惊蛇顾而未说,太子殿下所行只是欲盖弥彰,也是想看看这朝堂之上可还有漏网之鱼。”
竟圣上已然如此说,那便是了。
“圣上英明!”
只有靳夕澜将眉头蹙的紧紧的,此事只有她,君秀山,柳如烟三人,最为清楚,细作,做戏?
两国交战?呵,只不过是她泼的脏水罢了,君秀山只是喝的烂醉如泥,连那话都未曾说。
圣上竟为保住他竟自己背锅,又扯了什么演戏,细作。
不过此事对靳夕澜毫无任何损失,可她心有内疚,毕竟牵扯了一个无辜的生命,她低下头,不知在思索何事。
“周文光,你可认罪?”
那周文光泪流满面,沧桑的面容下是干涸血迹,“罪臣罪该万死啊!臣不该被蒙蔽双眼,失了初心!”
“拖下去,斩。”
“圣上饶命啊圣上!”周光文无奈呐喊。
“王大人,你可还有要说?”
王德文便也不再说话,此事既然如此,那他便不要再继续深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怒龙威掉脑袋的也是自己。
如是此事不了了知,便是退朝。
时暮瞧见靳夕澜面上血色尚浅,关切道:“你可有事?”
她长睫扑朔,“无事,只是将军……”靳夕澜欲言又止。
时暮当然明白靳夕澜所想何事,他怎会赶来,又怎会替她说那些话,他尚未知晓。
时暮道:“我来之前问了悠茹,恐吓她一下,她怕你有生命危险,便一五一十的说了。”
悠茹这个赌不住嘴的。
“多谢将军了,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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