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了,她差人传信给柳如烟。
彼时君秀山在金阳宫好不惬意,吃酒听曲。
忽然侍卫道:“太子殿下,大理寺韩主薄求见。”
大理寺主薄?
大理寺同他有何干系?
君秀山不明所以,也是让他进来,韩政被验身才得以求见。
君秀山斜着眼问道:“你有何事?”
韩政道:“殿下,微臣受人所托给殿下献上一物。”
君秀山狐疑,“是为何?”
“将军府夫人借微臣之手,让微臣将此封信转交给太子陛下。”
“你是靳夕澜的人?”
他上下打量韩政,像是要将韩政看透一般。
“非也,微臣是陛下的人,微臣也不明这信中所为何,只不过微臣抵不住将军夫人再三央求。”
君秀山眼眸接连闪烁几下,不知信也是不信,但已他的脑子定然不会想那么多,接过那封信,韩政告退。
信中一笔一划地写:恭贺太子殿下。往日是臣妇不懂规矩,对太子殿下多有得罪,还妄太子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臣妇知免死金牌一事还妄与太子殿下商讨,明日申时,满春楼后山院凉亭,不见不散。
君秀山一见‘免死金牌’四字,不由得一惊。
他虽蠢自然是知道这‘免死金牌’一事不能让旁人知道,他将那封信燃的只剩灰烬。
翌日,君秀山乔装,头戴纬帽,前去满春楼山院凉亭,在半路途中,只见一抹袭红裙,手持长柄红扇,头上簪珠钗大红花,浓重色彩没有半分俗气,倒是多了几分明艳,曼妙的身姿引人注目,他脚步一顿。
待走近一看一瞧正是那花魁柳如烟。
柳如烟见身后有何人影,转过身去正好是同君秀山撞了个满怀,她羞愧道:“对不住了,公子。”
“柳姑娘,好久不见,近些日子来可好。”说完他将玮帽扯开,漏出那张脸。
柳如烟故作镇静道:“君公子!怎会是你!别来无恙。”
他本性好色,见如此尤物更是心情大好,“柳姑娘怎会在此。”
“有些太闷,前来散步,公子怎会在此。”柳如烟反问道。
“再等人。”
“本想同公子叙旧,既然公子在等人,那奴先告退了。”柳如烟一鞠,双眼勾栏,媚眼如丝。
君秀山内心燥热,“不急,酉时才见,现才是午时,倒是能同柳姑娘一叙。”
他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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