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软榻上的那人醒了过来,他醉醺醺的吵闹道:烟儿……你滚去哪里了!快来伺候爷……”
他刚要起身,靳夕澜不等他反应一个箭步过去,硬生生的将王公子劈晕过去。
柳如烟:“…… ”
靳夕澜对她道:“王家公子近些日子来可有怪异之举,可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不为人知之事?”
她思索了下答:“ 有好些日子前,满嘴络腮胡,留着长辫,装扮不像本国人,被王公子秘密安排在满春楼的地下隔间,同在的还有陈家公子。不过那日奏完琵琶曲他们便是让奴家退下了。倒是待王公子喝醉回来时,同奴胡言乱语说一些什么,人太过贪心,出尔反尔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之类话,还说时将军府诸如此类的之言。”
靳夕澜追问道:“ 除此之外呢。”
“ 除此之外,奴好似知晓他们还签订契约,具体是何契约奴便不知晓了,只知王公子本是想将契约毁约撕毁,殊不知为何,这两份契约,一份被烧为灰烬,另一份凭白无故消失了……不过听闻王公子在临安险些抓住那突厥人,可让那突厥人逃了。”
靳夕澜的眉头拧成了川字。
一刻钟后,靳夕澜又将一叠银票交与柳如烟:“我带你离开这里,免得再受这种人渣虐待,这些银奖足够你安享无声,衣食无忧了。”
柳如烟沉默片刻道:“多谢公子好意,只是奴难言之隐,暂且离不开满春楼。”
“ 你且说说看你有何难言之隐,倘若我能帮你呢。”
听完靳夕澜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柳如烟也是个命途多舛的。
她同王公子意外诞下一女娃如今已有孩提年岁,却被王公子囚禁于王府密室之中,是用来困住柳如烟的。
倘若柳如烟不听话便会对其女儿下手。
更可怜的是其女一直在地下生活!女孩已有两岁!她不敢相信……
柳如烟不得不守在满春楼,以保女儿安危,因为女儿是她最大的软肋,王公子自然不会在意一个艺妓诞下的孩童。
“柳姑娘你且放心,我定会想法子救出你的女儿。”
面对信誓旦旦的靳夕澜,柳如烟深信不疑,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人定是会有本领将她女儿安置出。
“多谢公子,奴这辈子,只求护奴女儿一生周全。公子给了奴这么多银两,奴理当听公子安排。”
靳夕澜点了点头,便让柳如烟继续留在满春楼盯着王公子等人,替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