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案子,清正廉明,而他对他的夫人更是情深意重,可谓是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当真是值得敬重的。
靳夕澜给他选择的机会,也亦然会给他思索时间。
他能在将军府偏院,只怕是时暮定是知晓的。
这一世的靳夕澜似乎变了一个人,总含笑的嘴角常常紧抿着,眉头微微蹙起,在眉心处挤出一道细,抚不平,眉眼间总透着清冷。
这是上一世堆砌了太多沉淀浴火重生出来的,她成长了太多、太多。
但仅凭这些远远不够,如今同时暮是背水一战,势单力薄,她需要更多的援手。
偌大的将军府里里外外由她打理,纵然是分身乏力,她只得慢慢笼络一些人才,为她所用。
时暮的身体逐渐好转,整个人精气神看似好些不少,不再像往日病怏怏似的,脸惨白如雪,他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裳,看上去多了些震慑力。
“杜仲,你说内鬼到底会是谁?”
“回将军,属下猜莫不准,但是其他人都将着污水泼在您的身上呢。”
时暮:“……”
“大皇子可要盯紧他些,我瞧着他不像是能安分之人。”
“将军,大皇子被软禁宫中一时间断然是不敢再闹腾,如今立太子之时近在咫尺,估摸着想尽法子讨好嚒。”
“这天家立人为何于我而言皆是如此,倒是听闻王家,陈家苛阂我最重可否?”
“属下前些日子听下面的人说,王家二公子同满春楼里的花魁,柳如烟相交甚好,更况柳如烟同陈家公子也深有“交情”,枕边人,这柳如烟定是知晓一些让人为之的事。”
骤然,一阵清脆的叩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两人相视一眼,杜仲出声问道:“何人?”
“是我。”
靳夕澜在门外端着一碗汤药。
“原来是夫人。”杜仲急忙开了门。
靳夕澜熟练般将汤药放在岸几上,“将军,趁热喝吧。”
时暮毫不犹豫的端起一饮而尽,一滴余液说着嘴角划过脖颈,待着诱人的性感,靳夕澜悄无声息的收回了眸子。
“将军,我瞧着你的身子骨好了不少,体内的余毒也所剩无多,如今快是中秋家宴了,别忘了之前你我约定的事。”
时暮一顿,“你且放心,倒时我自会上书陈情。”
靳夕澜轻声应下。
“多亏有你,不然我的伤倒也不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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