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来人是君柏和皇后。
皇帝是自带威严,他穿着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圈案,一身的霸气与高费根本让人不敢直视。
反观皇后风韵犹存岁月的痕迹没有印在她的脸上,长发挽起头上戴着金丝珠簪子,上面嵌着玛瑙两边暗红色的锦衣裙角是金丝勾出来的图案,外面罩着轻如薄衣的正红轻纱,整个人华贵却不雍容反倒是典雅贵气。
靳夕澜总觉得皇后的那双眼睛尤为眼熟,一时间竟想不起是谁。
果然在那一堆皇家人里,靳夕澜并未看见君秀山的身影,但是荣妃今日打扮的盛装出席,依偎在皇帝身侧。
宴会之上的相互祝福,分享喜悦,其乐融融,荣妃道:“皇后娘娘,臣妾听闻大皇子生了重病被人从满春楼里捡了回来,如今伤病可好些了。我们家三皇子可是日日挂念他大哥呢。”
看似关心实则上,她故意加重了“满春楼”三个字。
此话一出,皇上皇后的脸色微变。
五九至尊对大皇子身现满春楼……
皇后微微笑着不漏声色道:“荣妃妹妹从哪听来消息,本宫怎未曾听闻此事。秀山得伤妹妹莫担忧,听闻还是将军府时夫人为秀山医治好的。妹妹正巧着点醒本宫了,本宫倒要感谢时夫人呢救了秀山一命。”
几处目光纷纷向靳夕澜投来,这是要让靳夕澜善后。
事实是君秀山本就是在满春楼捡尸。
可,靳夕澜很聪慧,她自然明白皇家威严在此,在众多大臣家眷面前断然不能失了皇家颜色,最是这是君柏将她唤去御书房只剩心腹之人才问她,如今却被荣妃知了去,只怕是皇上对她有疑。
靳夕澜不卑不亢的起身,一双冷眸深不见底,“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对医术略有研究,大皇子的伤罕见,估摸是遭人暗算,才遇不测…….”
言下之意便是她只知大皇子伤势,或许是遭人暗算,具体的一概不知,一切皆是荣妃口说无凭。
皇后顺势接话:“如今大皇子遭人惦记,陷害栽赃甚至要本宫儿命比比皆是。”
言下之意便是太子之位尚未定夺,大皇子遭人暗算也未必。
荣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连忙道:“姐姐莫生妹妹的气,臣妾也是听的一些不要命的贱婢随口捏来,三皇子担心大皇子的伤势,臣妾便是随口一提。”
靳夕澜被荣妃剜了一眼。
“罢了罢了今日是皇后生辰,切莫提这些惹皇后恼怒的话。”君柏开口道,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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