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珠宝,其寓意有招财进宝、镇宅、驱邪、旺财,金蟾蜍一般常见,通常富贵人家都会摆上,但老夫人的三足金蟾最重要是通身黄金,足足十尺长,一直摆放在时老夫人原居堂内供奉着。
“婆母,这不是您嘱咐我是中秋家宴上送给皇上的贺礼吗,瞧您这记性,莫不是又忘了。”
时老夫人脸都要气绿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勒夕澜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将我圈禁在四角旮旯的地方,趁我不在偷我祖上传给我的宝物,你到底是何居心,手脚不干净,怎么掌管将军府!”
勒夕澜不由的在心中冷哼,到底是谁先动的手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勒夕澜装作无辜的模样:“婆母,你别欺人太甚,我何时偷你的三足金蟾,我是光明正大的拿呀,再说如此珍宝赠予皇上,岂不是给时府增光,如今时府是何婆母您又不是不知。”
勒夕澜的确没有偷,而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拿,她让松露和悠茹以时老夫人要赠送三足金蟾给圣上贺中秋为理由,逢人便说是如此。
将“好名声”统统给了时老夫人。
一招先斩后奏,打得时老夫人措手不及。
“你…….”时老夫人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咽下不去。
她如今搬出圣上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倒是个好借口,时老夫人一口银牙显些咬碎。
勒夕澜嘴角轻笑,带着讥讽靠近时老夫人,声音极轻道:“婆母,若不是您悄无声息的难为我找人捏碎了我的琉璃盏我又怎么会对你的三足金蟾起了歪心呢?”
时老夫人身形一顿,她怎会知晓?
这一幕被勒夕澜尽收眼底。
勒夕澜内心冷笑,果不其然是她。
勒夕澜继续道:“婆母,你要是聪明点的话那就忍痛割爱反而会落得个好名声,如若是非要较真,当下时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已知是要以你的名字送这三足金蟾,如今已是迫在眉睫您反悔了,这传出去恐怕……”
勒夕澜意味深长一笑,反而一旁时嫣冷不嘲讽的道:“勒夕澜你少忽悠人,你明明就是从我母亲房间偷……”
时嫣话还没说完便被时老夫人打断,她饱经风霜徐徐半载,自然是分得清其中利弊,如今只得忍痛割爱,她恨的勒夕澜欲想将她活活掐死。
勒夕澜扯了扯衣袖,“婆母,您还是早些回去修养罢,本就留着病,如今天寒,受凉些了病情加重可如何是好,时间也不早了,如若是耽误了行程,圣上怪罪下来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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