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帮他，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白鹤嘴巴开合，竟是口吐人言，声音温润，不辨男女。
“帮他？没有，只是清理一下没用的东西，免得占地方。”游自衡摇了摇头，整个人躺成一个大字，目光望着星空，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这个少年的确和曾经的你很像。”白鹤道。
“白鹤！”游自衡猛地坐了起来，目光变得凌厉，瞪向白鹤。
“扣你一坛酒。”白鹤不为所动，云淡风轻地道。
“别啊！”游自衡立马认怂，扑过去想要抱住白鹤的腿，却只抱住了一团云气，白鹤消散不见。
他摔在云床上，微微愣神，随即长长叹了一口气。
“希望这小子不会重蹈我的覆辙吧。”
……
周恒回到了家里。
今晚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心里有些触动。
最近自己好像有一些飘了。
无论是先前想着在伏崖剑那里薅羊毛，还是这次忘记消除行踪痕迹，都让他感觉自己不怎么谨慎。
这样很不好。
勇猛精进固然重要，可如履薄冰置信也绝不能少。
可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得到了系统？
不。
应该不是。
周恒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
系统开挂的确让他迅速变强，但那些熟练度可不是直接加上去的，而是他切切实实一点一点练上去的。
这样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他不会因为实力的进步迅速而飘飘然。
“是因为对手？”
周恒又思考出了一个结果，感觉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
黄桐府城里的对手太弱了。
从孙正平到孔成顺，他胜得都太过轻松，这就让他不自觉地滋生出了几分自得。
这是人之常情，是十分合理的心态，但不能持续这样下去。
需要让心灵沉淀下来。
于是，周恒陷入沉思。
“江湖广大，天才众多，孔成顺不过是人榜末尾九十九名，我能胜过他，其实并不算什么，如程绛简那般，才是真正的当世天骄。
“或许我应该找机会去江湖上行走一番，和各路天才过过招，见识一下当世武道大宗传承的高深武学，增长见识的同时也让心灵沉淀下来？
“嗯，似乎可行。”
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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