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盯着白子洋眼睛问道:
“白子洋,你说话最好客气点,你知道我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吗?”
白子洋龇牙一笑:
“难道是给我送钱来的?”
“你!”
徐冶心口一闷,就像被人打了一锤,久久说不出话来。
自己是来送钱的吗?
好像是。
可就这样被白子洋说破,自己后边的高姿态还怎么做,自己的颜面何存?
见徐冶不说话,白子洋又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这家伙最近把长陵搞的风风雨雨,端木家和魏家在这里大打出手,你却躲在京都看热闹,最后还是我给你擦屁股。这件事我心里很不爽,你得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咱们两个也学他们做上一场。”
“做,做一场?”
徐冶的鼻尖渗出一滴冷汗,头上像是被泼了盆凉水瞬间冷静。
这件事严格说他和白子洋都有责任,但白子洋非要说是他徐冶一个人的责任他也办法,他有那实力和白子洋做一场还用得着委曲求全的当送财童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不该在白子洋面前装叉,没实力去装叉永远是挨挫对象。”
“如果我老老实实的把合同双手递上,或许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脸在红心在跳。
徐冶的心中充满了怨念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瞪着眼睛不说一句话,现在事情已经完全超脱了他原来的计划。
“为什么不说话,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必定给你一个交代。”
白子洋猛然提高了声音,把徐冶吓的一个哆嗦,岔开的双腿赶紧并拢,前倾的身子瞬间坐直,高抬的下巴也缓缓沉下,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白大哥,别生气,别生气,兄弟我今天过来不就是为了给您一个交代嘛。”
陈长河刚才也被白子洋的气势吓的不轻,闻言也赶紧出来打圆场:
“徐少言重了,大家生意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然后又不停地给白子洋使着眼色,希望白子洋能看在自己这白老脸对徐冶不要这么粗暴。
看到徐冶服软了,白子洋缓缓靠在软皮沙发上,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问道:
“哦?这么说是我误会徐兄了,不知徐兄打算给我一个怎么样的交代。”
徐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十几分合同拿了出来,迅速说道:
“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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