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机缘。”
徐震天深深看他一眼,冷笑一声:
“你去献殷勤,你那个时候去长陵不被人打死我都烧高香了。还献殷勤。算了,不说白子洋了。徐冶,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你给我听好了。”
一听说正事徐冶也不敢嬉皮笑脸了,挺直了身子,正色道:
“爷爷你有什么重要任务请尽管说,只要不是叫我娶端木蓉,我保管办的漂漂亮亮,我徐冶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徐震天看他一眼,冷冷说道:
“事情很简单,是你的长项,你备一份厚礼去拜见长陵的陈长河,然后把咱们在长陵的投资送一半给陈家,无论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陈家收下咱们的大礼,最重要的你得召开一次记者招待会,当众向白子洋示好,或者你应该当众对白子洋表示臣服。”
听了这话,徐冶脸色大变,大叫道:
“爷爷,你是不是疯了。你忘了白子洋是我的大仇人了吗?叫我当众给他低头?我死也不干!还有陈家,他们家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给他们这么多好处。对了,长陵的生意,咱们不是和李清风,袁军那两个老家伙合作的吗,这样搞怎么对那两家交代?”
徐震天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冶,爷爷知道白子洋是你的大仇人,他不但是你的仇人也是咱们徐家的仇人,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白子洋跟端木家搭上关系的话已经不是咱们能动的了的了?你以为端木家的财势比咱们徐家小?此子已然成势,咱们还是暂避锋芒吧。”
徐冶怒道:“他与端木家搭上关系怎么样,我还是端木家的女婿呢。再说了,就算他现在风头很劲,咱们不招他不惹他,何必给他好处?”
徐震天叹息道:“你并不知道那枚长老胸章的分量,别说你现在还不是端木家的女婿,就算你真的是端木家女婿,那分量也是比不上白子洋的。至于为啥给白子洋好处,你仔细给我听好了。”
“白子洋现在运势很旺,咱们必须站在他一边借他的势去发财,以前的那点恩怨自然暂时就搁置了。这是爷爷为商几十年悟出的道理,你须牢记心间。咱们徐家能攒出这么大的家业,靠的就是能屈能伸,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一定要心里有数。”
“那我跟白子洋的仇难道就不报了吗?您不是说这是我接管家族的唯一考验吗?”
徐冶兀自不服气的问道。
徐震天摇摇头,一脸阴险的说道:“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