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这些器材经过一个冬天都要变得锈迹斑斑。」
「那么苦的日子都挺过来了,这点困难算什么,我们一定能让它飞上天空!」
女人叫黄玉芝,21岁,「记得,怎么不记得,我们一起穿着棉衣上来,一进来就冷得直打哆嗦,为了那些器材生生忍了将近一天,才把里面的东西搬了出去。」
「幸好般得及时,不然又要损失好多银子。」
不说银子还好,说到银子,这几人都脸色不好了起来。
他们几人都不是富人家出身,买的所有器材都是工资买的。
这时候的老师工资高,可相比实验器材,还是太少了。
「家里爹娘都以为女儿儿子当上老师,以后可以享清福了,可惜清福没享到,还要倒贴一些生活费。」
「我娘催我嫁人了。」黄玉芝神色黯淡。
「你几岁了,对不起我不是冒犯你,就是好奇问问。」一同研究的男子问,他知道女同志最不能问的就是年龄。
「21了。」
「哦,那是该结婚了。」他知道年龄不能轻易问,可说的话还是很直。
黄玉芝不说话,其他的人也不说话了。
她被催婚,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呢,技术上的困难已经让人很痛苦了,关于家里的事情更让人痛苦。
像其他人父母,还能支持他们做研究,哪怕银子上支持不了,精神上也是支持的。
王枯的父母不是,每次回家,他的父母都会嚷嚷着做这些有什么用,不如老老实实教书,娶个妻子生几个孩子,安稳一辈子。
那些话都是为了孩子好,可听在耳里却觉得刺耳得紧。
王枯抿紧了嘴唇,拿了一个东西走出了寒洞。
一个男人手上都是机油,喊住王枯:「王枯比干嘛去?」
王枯头也不回:「试飞。」
试飞是他们三天两头就要做的工作。
理论上不知道行不行得通,飞飞不就知道了。
「哦。你去吧。」
男人看他出了寒洞:「我还以为这小子怎么了呢。」
结束聊天,一群人又进入了繁忙的研究当中,他们有本职工作——教师。
能让他们心无旁骛做研究的时间,很少。
他们还在为了飞天理想苦苦煎熬,日日夜夜,梦的前方没有尽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尽头,就是走着,义无反顾的走着。
后来,大周诞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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