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天渊殿是好欺负的不是!”
葛天厉声喝了起来,一时间竟然是震住了龙渊阁的大部分人,便连柳木刀也是稍稍的失了神。
葛天说的是没错了。
江北府便是江湖,而江湖虽然没有明确严厉的律法,不过却也是有着一套特有的不成文的规矩。其中有几条无人不知的江湖大忌,第一个便是不允许参与别人家的家事。除非受到邀请去参与调解,否则冒然干预的话,便算是结下了不死不休的大仇。
这是大家都遵守的一条,除非两家真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否则很少会有人去触碰这规矩,龙渊阁此番找上门来,所依仗的,便正是这条规矩。
不过除了这一条外,还有另一条,那边是葛天刚才所说的情况了。
两人有仇,但其中一人如果是躲入了第三家中,另一人除非是想与第三家也结成不死不休的生死之敌,否则的话,便只能乖乖的在外面等着,等仇人出来之后才能报仇。
像这些规矩,都是江湖上一直沿袭下来的。破坏了它们,不仅是对涉事的各方造成危害,而且也会威胁到大多数人的安全。因为这些规矩的存在,能够给所有的江湖人以一定的保护,在江湖上混,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是有了遭难的时候,谁不想有个安全的避难的法子?
所以,能不能遵守这些规矩,往往也很会被看做道义的一种。能遵守,别人不一定会称颂你,但你若是违背,定然会被背上一个不讲道义的恶名。
这恶名,在江湖之气盛行的江北府,可是很严重的。
龙渊阁既然是以江湖规矩、江湖道义来压迫天渊殿,那葛天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是以规矩道义四字来反压给龙渊阁。
柳木刀知道了葛天的心思险恶,心中有些微微犯难,不过随即便是反应了过来,心中也是带上了些许火气,道,“葛殿主,你既然是一殿之主有岂能胡言乱语?鹿万年八年前便跟随了我,如何又不是我龙渊阁的人了?”
葛天依旧是冷笑,道,“跟随了你便是龙渊阁的人了么?我记得不错的话,龙渊阁的门人,上至阁主、长老,下至普通杂役,都是要登记造册的,不过,我这贵客,好像没有吧?”
柳木刀不禁为之一滞,原来葛天是在这里等着他。
葛天在狂刀噬魂时期,也曾算是狂刀噬魂的心腹,半个龙渊阁的门人,对于龙渊阁的一些规矩,自然也是清楚的很。
而鹿万年也是恰如葛天所言,虽然是一直跟随柳木刀,但到时真的没有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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