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巴巴地看着，就忘了说话。
“想说什么，嗯？”他的语气很温和，就站在那里，淡淡的。
雪儿咬着唇，大脑一片空白以后，才低声开口：“我想和你谈谈亦舒。”
他淡声嗯了一声后，就倚在了门板上，一副要好好听的样子。
甚至，还摸出一支烟来，放在手上把玩。
不过总是记得这是她的卧室，没有抽。
雪儿抿了抿唇，声音清清浅浅的，“我是说，亦舒是个男孩子。”
“我知道。”叶慕云很淡地回答，目光落在她的面上。
他这样看着她，她觉得和他谈话都是困难的，垂了眼：“我是说，亦舒是个男孩子，可以让他自己走。”
叶慕云的目光更淡了些，但有着她看不出的笑意，“那你呢，不是男孩子，要我抱吗？”
“我不要。”她回答得很快，也很蠢！
完了，发现自己似乎又被他给戏弄了！
她心里坚信，他们以前，绝不可能有什么的，因为他这么可恶，以前一定经常欺负她。
雪儿贴在床头，巴巴儿地瞪着他，那小模样，哪里像个小妈妈。
叶慕云的心头一软，不忍心再戏弄她，于是走了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很轻很温柔，“以前我就是这样照顾你的，现在当然也要这样照顾亦舒。”
他顿了一下，才开口：“亦舒才五岁，抱一下没有关系。我一直抱你到十二岁，你上初中才肯下地走路。”
他的话，让雪儿深深地羞耻了！
初中才肯走路！
虽然羞耻，不过应该争取的，她还是会说，只是底气不太足：“那个，亦舒是男孩子，你不要太娇惯了。”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沉，就那样地看着她。
她的心里有些微微颤抖，没有敢再说什么。
良久，他走进一步，很慢地说：“如果你这样想的话，我会配合。”
雪儿总觉得他们这样的谈话，有些不对劲……
她根本没有想过，这是夫妻才会有的对话，谈孩子的教育啥的。
她抓抓头发，仰着头看着他，“好。”
但是他又缓缓开口，“但是我还是觉得，再过一年让他自立比较好。”
他才当父亲，自然是溺爱一些，而她不懂。
也不需要懂，一起被他宠爱就可以了。
雪儿啊了一声，然后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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