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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村中的单身青壮们却越发苦闷了,对于两女的坚贞感到动容的同时又感到无奈,纷纷在心底哀叹为什么两女的丈夫不是自己。
二柱最开始黯然神伤了一阵之后,开始转变了方法,他每日除了忙完自己的事之外,就默默给两女帮忙。
事无巨细,挑水劈柴,甚至还帮忙在夫妻三人的屋后开辟了一小块菜园,并从自己家中拿来许多菜种种了下去,数月之后便长出了一片翠绿。
秋去春来,转眼这夫妻三人便在此生活了一年多,二柱的默默付出也始终如此。
二柱的父亲死的早,家中只有一个五十余岁的老母,母亲看着他年纪已经三十多了,而整日沉迷于村口的两女,落得日日寡欢。
这一日二柱又在这夫妻三人家忙完后开心的离开了,望着他消失在村路转角的背影,两女眼中均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突然一个淡淡的男子声音传了出来:“灵儿,萱儿,这个二柱你们得告诉他以后不用再来帮忙了!”
两女一听这个声音顿时喜上眉梢,灵儿小嘴一撇看着从里间走出来的黑衣青年无奈说道:“哥哥你的伤怎么样了,我们早就给他说了无数遍了,让他不要再来帮忙做事了,可是他就不听固执的要死。”
从里间走出来的正是一直在闭关疗伤的白小川,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个叫秦二柱的男子每日来做事,他自然也知道一些,但对方只能是白费工夫因而不由得有些心生怜悯。
“哪有那么容易好,其他的伤都好说,那个荀长老最后的一击将一股庞大的真元透过那冰箭打入了我的体内,此股真元不断破坏我的丹田与筋脉,我只能将其压制再再缓缓炼化。纵然有小黑塔,也是一个漫长的事。”白小川苦涩的笑了一下,这次能保住这条命他已经很知足了,对于体内的伤无非要多花一些时间而已。
而趁此机会他正好在塔中边疗伤边参悟那古符术,他的灵识同样受损不轻,当时使用祭符之术时,他庞大的灵识起了关键作用,否则他也不会真的能祭出那本古书上所记载的几种简单符术之一的玄冰术了。
纵然他此时的灵识还未尽复,但对于这个村子中的一切他都了若执掌,这个村子十分怪异,在村中他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无比心悸的力量从村长家不远处的一块黑石上散发出来。
那块黑石浑身黑幽幽的,有数尺方圆,被村里人随意的扔在菜园的一角,他猜测外面无数的妖兽之所以不敢进入这个村子应该就是跟那块黑石有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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