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又踢又打的,结果将一个人给推到了,火把脱手而出,好巧不巧的落在房顶上,才将房子给烧了。真是该——就他们那样一家人,连老天都看不过眼,教训了他们。”
想到那天晚上,萧雨鹃那个泼妇的样子,纪天尧就觉得倒霉。
“而你说的,萧家人受伤那全都是他们自找的,原本我们所有的人都在院子里,根本就不可能受伤,可是他们家三个成年人,竟然看不住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让那个小孩子跑回了着火的房子里。他们自己找死难道我们还能拦着不成。哼——你要乖,就去怪那个萧鸣远,如果不是他来借钱,那么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一个大男人整天无所事事,靠着借钱过日子,会发生那天事情也是活该。”
纪天尧看展云飞那副伪君子的样子就觉得火大,再加上今天的这些事情,他也不介意跟在黄那运费撕破脸了。
而且对于展云飞,纪天尧是看不起的。
展云飞——半点本事没有,就靠着他爹对他的宠爱过日子。当年离家出走的时候,他可是从展家带走了一大笔钱,结果呢?
在外面混了四年,最后一事无成的回来,哼——怕是当年带的钱都花没了吧!
而云翔,当年分家产时不过只得了展家一成的产业,可是现在呢!生意都做到上海、香港去了。
云翔搂着思雅站在纪总管一家住的小院门口,看着展云飞给纪天尧说的哑口无言,嘴角勾起了一丝讽刺的笑。
他爹疼了大半辈子、骄傲了大半辈子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看到这里云翔搂着思雅就回去了,展云飞不用他动手做什么了,太掉价!
纪天尧看着展云飞无言以对的样子,虽然觉得痛快,但是他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了他。
“知道你爹为什么那么在意溪口的那块地吗?那全都是因为你!就因为当年你说想要办一个纺织厂,最后因为没有地结果办厂的事搁浅了。后来你爹找了很久,看中了溪口的那块地,那块地虽说是展家的,可是那里住着那么多的人,总要先让他们搬走。虽说后不少人贪图展家的钱都搬走了,可是也走死赖在那里的,萧家就是。”
“就因为如此,你们就用那么卑鄙、残忍的手段逼迫他们吗?”
“卑鄙?我们怎么卑鄙了?萧鸣远借钱完全都是他自愿的,他一个大男人没有工作,没有赚钱,养不起他那一大家子的儿女所以来借钱,我们心善才将钱借给他这么一个没有偿还能力的人,怎么就成了卑鄙了reads;闺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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