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需要。
“我要是有本事弄到阳间的钱，就自己买了。”老李摇头道。
他可不能跨越阴阳，更不可能有阳间的钱。
“那除了托梦令和魂液，还有什么好东西？”何凡问道。
“没有。”老李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我这就是个小卖部，又不是大商场，哪来那么多好东西，等等，我这还真有点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何凡来了兴趣。
“你等我一下。”
老李翻箱倒柜找了起来，从角落处找出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放着三张黑纸：“你灌注鬼气看看，看你要不要。”
何凡拿起黑纸，鬼气灌注，上面显化出文字信息来：“画纸术，三级鬼可修习。”
以一张纸，画成万物，以鬼气赋予操控。
纸张所画成的物品，最高无上限。
最高无上限！
何凡震惊地看着纸张，他三级鬼，凭借一张纸，能画出四级鬼器不成？
“好东西啊……”
“咳咳，先别激动，就这三张，上面的法诀，顶多画出比你弱一个等级的，而且，最高只能用到六级。”老李尴尬地道。
而且，这个无上限，完全是吹的。
不过，全本的画纸术，确实厉害，但他有全本的话，他也不可能这么便宜卖给何凡。
“这么垃圾？”何凡失望地道，其实心中已经很满意了。
他到现在，也就学了基础修炼法，梦魇术，基础枪法，一招撼龙枪。
其余学的都是些不正经的，动不动就肢体分离，怎么玩？
“这还垃圾啊？这可是好宝贝，一般鬼我都不卖给他。”老李道：“不过，你若是要的话，我就和你换了。”
“一般鬼出得起这个价格？”何凡冷嗤道：“这附近有几个三级鬼？而且只能修炼到六级，最高才能画出五级物品。”
附近比何凡这个三级鬼强的没多少，比他强的，基本上用不到这画纸术。
如果这画纸术好卖的话，会被丢到角落里吃灰？
老李老脸也不红，道：“何凡兄弟啊，这可真是好宝贝，这附近也就我一家有卖。”
“加一块五分钟的托梦令，我就同意了。”何凡道：“以后再有好东西，我就跟你换。”
“你不跟我换，还跟谁换？托梦令很珍贵的，不行，不行。”老李连连摇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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