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馨看着李惠珍轻蔑地一笑,“你当我三岁小孩子么,我好歹也在静园呆了这么多年,又是圣孙府的司言,门外的那位城守大人是不是跟你一路的,我难道看不出来?刚才在门外,你压根就不敢跟他说我的身份,可见是不敢让他知道,你在找圣孙殿下,再加上刚才进屋,你要求单独跟我谈话,还把城守关在了门外,依我看,城守大人根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他会配合你,不过是看在你手里的燕郡王手令上,给燕郡王几分面子罢了,郡王手令可不是兵符。
还有,你说朝堂上朝廷大员们都支持燕郡王,这种话谁会信?皇嗣传承讲究名正言顺,圣孙殿下受封已有三年多,朝廷中从未有过反对的声音。有人若要趁这机会上位,不管谁打这主意,都是名不正言不顺。而这次殿下在南方之事,除了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妃、圣孙妃和吴良娣他们全都知晓,就算皇上和太子不能理事了,他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有人作乱不管地,圣孙妃和吴良娣的娘家也不是吃素地。圣孙殿下不是一个人,牵一发而动全身,京城里朝堂上圣孙殿下的人可不少……”
“你……你别忘了,我比你们早到封登,城守早就信了我的话,要不然今夜他就不会配合我搜城,也不会关闭城门了
。他就算不是燕郡王的人,也已经上了这条船,我可以威胁他,他只有听我的话这一条路走……”
慧馨见李惠珍一副要狗急跳墙的样子,心下更加笃定城守肯定不是燕郡王的人,那她就更不怕了,大不了她拿出腰牌证明自个的身份,她就不信这城守敢明目张胆伤害圣孙府的人。
慧馨无所谓地又坐回了椅子上,斜眼看了李惠珍一眼说道,“你既然这么肯定,那你就叫吧,把门外那位城守大人叫进来,我猜他现在一定很好奇,他肯定很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两个又在这里说了什么话。不过……也有可能他已经听到了,隔墙有耳,兴许他在外面也能听到咱们说话呢。只要他够聪明,就该明白,这种时候,还是应该明哲保身,不要掺和京城里的事为好。虽说拥立之功人人想,可也要先保住了项上人头。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各自行个方便,谁也说不了是非。李惠珍,我劝你别这么死心眼了,只要殿下平平安安进了京城,我可以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在殿下面前只字不提……”
慧馨不知门外的城守是否会偷听他们的谈话,不过刚才在门外,看那城守对李惠珍的态度多有防备,想来是不会轻信李惠珍的,只要那城守不站在李惠珍一方便够了。说来也奇怪,燕郡王为何会派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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