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往南方赈灾,在潭州的时候,静园众人都被分到了各个部分办差,我不过就是那次有幸跟其他姐妹跟着殿下打打杂罢了。说起这个,李司记与我同年入静园,那次赈灾你也去了吧?”
李惠珍点点头,她有些疑惑地看了慧馨几眼。李惠珍原本以为慧馨当初在静园跟西宁侯府的小姐过从甚密,便怀疑慧馨是顾承志在女官中设的钉子
。她本想试探慧馨会不会给她看清单,若是慧馨执意不肯,那李惠珍就可断定慧馨拿的清单肯定有不可告人之处。只是慧馨一番推脱之后又拿了清单给她看,而清单上也没什么特别之处。难道是她想错了?谢慧馨不是顾承志的钉子?
慧馨看着李惠珍的神态,心知她今日看清单是假,打探消息才是真,只是慧馨总感觉好像李惠珍打探的消息有点针对她。既然李惠珍要针对她,那慧馨便不能随便就放过李惠珍,总得也给李惠珍敲敲警钟,让李惠珍晓得她谢慧馨也不是那好拿捏的,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得还之”。这可是女官的生存之道,平时待人和蔼可亲,但适当的时刻也要让小人们懂得她不是好欺负的。
慧馨跟李惠珍聊了几句当年南下赈灾,缓和了下气氛,便转头唤了张掌言,“张掌言,把前儿才派下来的新茶拿出来,给李司记泡壶尝尝。”
张掌言闻声应了,一位女史上前帮她拿了茶具,张掌言拿了茶叶,不一会一壶热茶就上了桌。
慧馨为李惠珍斟了一杯,又为自己斟了一杯,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见李惠珍饮了一杯正把茶杯放回桌上。
慧馨一眨眼,嘴角绽出一个笑容,“李司记觉得这茶如何?跟司记司的可有不同?”
“清香回甘,确比我在司记司喝的不同,更加香醇了。”李惠珍说道。
“李司记在静园的时候学过茶艺课吧?可惜我不爱茶道,在静园便没有选茶艺课,平日里也只把茶水当作解渴之用,好茶此茶是完全喝不出来。就像这茶水李司记说好,可我却尝不出来,这茶水到了我这里全做牛饮一般了。不过,我虽不懂茶,却也知道李司记刚才说的不对。府里头的茶叶全是长史司派发的,各府司按例下发,所有的茶叶全部为同一批,并无差别,所以司言司的茶水跟司记司并无不同。明明是同样的东西,可李司记却说这儿的茶水比司记司的好,这是为何呢?”慧馨看着李惠珍问道。
李惠珍嘴角一抽,这个谢慧馨还挺难缠地……“大概是我口渴了,所以才觉得谢司言这里的茶水味道特别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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