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零章 崖顶夜谈
许鸿煊顺着峭壁攀上了悬崖,转过崖顶的一块巨石,便看到一片茅屋。茅屋连成一片片,规模似乎不小,谁能想到这崖顶上竟座落着一个小村子。
许鸿煊走向一间茅屋,推门进去。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口照进房里,一位老者正在地上盘腿打坐。许鸿煊走过去,没有打扰老人,在老人的对面坐下,盘腿闭上了眼睛。
良久,老人才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看了对面的许鸿煊一眼。
许鸿煊似有所感,也睁开了眼睛,恭敬地对老人道,“师傅。”
老者正是慧馨她们下午在瀑布边见过的严先生,严先生咧嘴冲着许鸿煊笑了笑,“你这小子,这才几天又上山了,京里又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四小子又要有动作了?”
许鸿煊抽抽嘴角,这世上敢把皇帝叫做四小子的,也就只有自己这位师傅了,“师傅,徒儿要成亲了……”
严先生眼睛精光一闪,“终于下决心要对付韩家了?”
“韩家这些年的动作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出格,皇上已经不能再忍耐了。这次徒儿南下赈灾,韩家竟想要制造瘟疫,这大大地超出了皇上容忍的底线
。”
“要我说早就该动手了,若不是四小子一直容忍,怎么会把韩家的胃口养得这么大?这要是先帝那会,韩家早连把灰都剩不下了。”严先生有些不满地说。
对于先帝太祖,严先生是既爱又恨,作为开国之帝,太祖无疑是成功的,而作为共同打天下的兄弟,太祖又是无情无义的,他对开国大将都狠得下心,下得去手。当年严先生选了京城旁的小燕山隐居,未尝没有怨念和不甘,大概太祖看穿了他不可能真的放下世俗之事,干脆利落的把小燕山赐给了他,他即无法远离京城的纷扰,也无法再参与朝堂的政务,而太祖则是光明正大地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变相的把他困在了这里。当年穆国公去世后,四皇子便秘密求助于严先生,并在许鸿煊出世后,就让其拜在了严先生门下。
“当今圣上不是太祖,若不是当年太祖对待有功之臣过甚,皇上登基后也不会对他们特别宽容了。”许鸿煊说道。
“这就叫父债子还,不过四小子的宽仁太过了,他的那几个儿子只怕要受其害了……”严先生说道,皇帝对下太过宽和,臣下就会不守臣子的本分,如今朝堂上太子和汉王之争,还不就是被那些不安分的臣子撺掇的,想当年,这两兄弟也是共患难过的。
“皇上这几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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