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罚酒还是你吃可就不得而知了,倘若我想杀你,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好啊,那就拭目以待吧!我知道你们想在村尾摆阵,别想着我会上当。”
她转身入林,似乎这个人从没来过一般。岩乐道:“好了,现在阵也摆不了了。魔族还真是狡猾,连我的心思都能猜到。”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魔族附身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我和岩乐也不必像现在这么憋屈。
我道:“现在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天快亮了,咱们走吧!”
沿原路返回男人的家里,我觉得疲惫非常,跳到岩乐背上,“你背我回去!”
我将头埋在他肩上,紧闭着双眼看不到他的神情。只听他轻轻的一笑,仿佛是笑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苦中作乐。他何尝不是这样,我一时觉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一时觉得他停在原地。
我咯咯直笑,逗得他也笑起来。回男人家的路不长,他放慢脚步,慢慢走慢慢看。半晌道:“等这一次的事情解决了,你还想去哪里?”
“我想在武昌城住上几年,再南下去金陵,姑苏!”
岩乐嘿嘿一笑,“不如先去金陵和姑苏,再回来武昌城住上几年,也好常去看看叔叔。”
“好啊!”
一路说说笑笑回到男人的家,一并进了卧室睡下,一觉到了天亮。
并非我睡足了醒来,而是门外愈渐大的声音让我不得不醒过来。我同岩乐出门,门外的村民指着我道:“就是她杀了齐丫头。”
我一怔,岩乐尤是一怔,我们都不知道这个齐丫头是谁,更不用说去杀她。男人将村民挡在外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闻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不可能,齐丫头死的时候王婧就在身边,说杀她的人手臂上有一个狐狸的印记。除了她还能是谁?”
“就是!”
一时一个齐丫头,一时一个王婧,让我听的云里雾里。这些人都是谁?
男人抽空道:“齐丫头是村子里唯一的捉妖师,王婧就是那个女人。”
村子里的捉妖师死了,这在我们看来显然就是王婧做的,可村民不相信我们,只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
村民之后一个女人朗声道:“不可能是闻姑娘啥的齐丫头,因为闻姑娘和齐丫头是同门。都是捉妖师!”
村民们回头去看,却见得一个和我生的一模一样的女人,与一个一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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