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起于临渊,会弱化捉妖师的灵力。秦宁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了。”
邑轻尘的神色突然一凝,改口道:“人语,你要跟着掌门师兄学的还很多呢!”
他眼底的笑意散去,重新变回冷若冰霜的邑轻尘。
谷中雾气翻涌,越爬越高。云深之处,如梦亦如幻。
我看的出神,忽是眼前出现一个鬼脸,吓得我惊叫起来下意识藏在了邑轻尘的身后。
山榆解下他面上的那个面具,他稍稍避过邑轻尘的眼神,十分介意我靠近他。
我缓缓走向他,狠狠在他胸口打了一拳,“这一清早你从哪里变来的面具,吓得我心肝乱颤。”
山榆嘿嘿一笑,道:“我看这祁连山上没什么玩乐,本想买个面具哄你开心的。谁晓得你胆子小,这样就被吓到。”
我没理他,反而道:“你来的正是时候,快去帮轻尘师叔和闻宣师兄。”
山榆对我言听计从,我开口他忙将面具丢到草垛子上,飞身前去帮闻宣师兄抬木桩子。
闻宣师兄温和一笑,道:“我儿时就和阿爹阿娘住在这间祖屋,没想到时隔五十年我竟然还有机会可以回来。”
师兄感慨非常,物是人非事事休。祖屋还在,只是生活在祖屋里的人已经不在。
我生来没见过父母,怎么能感知闻宣师兄现在的心情?
倘若有一天山榆将我抛下,我许是就会有所体会了吧!
夜间闻宣师兄早早睡下,山榆也累的不行回去歇息。我贪恋祁连山的夜色,总想着多看几眼。
双脚悬空而坐,脚下万丈深渊,我仿佛自由自在的鸟儿,翱翔在水天一色之间。
我听见一个轻微到极致的脚步声,回首一瞧居然是邑轻尘。
我的心声咚咚,掩盖住邑轻尘的脚步。
他提着一壶酒,已经喝了大半。他稍有醉意,在我身侧坐下。
是因为白日里他无意叫出的那个名字吗?我生活的地方,也是他人生里最深的疤痕。
“阿宁。”他蠕动着两片薄唇。
我从身体最深处衍生出一股无名的妒火,似是要将我烧着一般。
他双眼一闭,从山顶栽下去。
我失声惊呼,“邑轻尘!”
那一瞬间我来不及思考竟然就随着邑轻尘跳下去。
摄魂铃叮铃铃响彻山间,从岩石崖壁影绰之间飞出一个黝黑的影子。
他先揽住我的腰,急转直下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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