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似是看不见别的,只有我。
我道:“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赵山榆长舒一口气,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头发乱七八糟。
他身后随之而来的是赵侯赵夫人。赵夫人执了我的手,徐徐道:“山榆今日失礼了,也不知这孩子梦见了什么,天还没亮就冲来平南王府。”
赵夫人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我还是心头一暖,想到世上有人如他一般关怀我就没适才那么痛心。
赵侯同赵夫人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赵夫人道:“闻姑娘家中父母可都是秦宁人?”
我摇头道:“我自小就没有爹娘,是和山榆相依为命长大的。”
赵夫人的眉头蹙起,她真是个绝色佳人,即使轻蹙眉头也显得温柔可人没有丝毫拒人千里的刁钻泼辣。
“娘,你干嘛提起人语的爹娘?”
山榆责怪赵夫人,我忙忙将他拉住。
赵侯爽朗一笑道:“你和闻姑娘一起生活了这些年,你离了她不行,她离了你也不成。我和你娘问清楚闻姑娘家中尚有何人,打算择个吉日上秦宁提亲去。”
山榆垂头一笑,嗔怪道:“阿爹,娘。”
我用目光探寻邑轻尘的身影,但他已经不在廊下立着。我顿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只似被狼妖勾走的魂魄还未回来。
山榆谨慎的拥我入怀,明眸中闪着就要溢出来的喜悦,“我还担心阿爹和娘不会答应这门亲事,没想到他们竟会主动提出来。”
我轻轻推开他,回身去看阿宁师姐。她用双手一捧一捧将泥土挖开,指尖因为摩擦源源不断流出鲜红的血。血落到泥巴上,与狼妖的血混合在一起埋进土里。
她机械一般捧起土抛洒一边,立刻又去捧下一捧。
山榆脸上的笑意凝固住,他叹息一声,为了阿宁师姐和狼妖的命运而叹息。
他蹲下身子,将他干净洁白的双手插进泥土里。
我正欲俯身帮阿宁师姐一把,山榆忙道:“你昨夜受了惊吓,快去歇着。师姐这里有我帮着就够了。”
他把满手的污泥擦在自己的新衣服上,直到手上没有一寸肮脏才肯来拉我的手。
山榆的谨慎小心让我心痛不已。他朝我一笑,笑容明媚如乍泄春光。
我坐于阶上,穿过整个院子与坐在窗前的邑轻尘四目相对。
他目光中微微流露出的嫉妒还来不及被藏起来,他是在嫉妒山榆吗?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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