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海伦娜摆出一副勇敢的样子，但格温能看出，在她那坚忍、自我夸大的忍耐力之下，那女人是一团糟。她母亲的妆容通常无可挑剔，轮廓分明的阴影勾勒出她生动的眼睛和嘴唇，轮廓分明。现在她的眼睛比平时更黑了一点；她的嘴唇只不过是一种淡淡的深红色，让人觉得她既廉价又粗心。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不是她平常的自己。即使现在，当其他人经过他们身边时，他们也会停下来偷看那对引人注目的情侣；尽管更多的是从海伦娜身上流露出来的原始、轻松的性感。当她母亲似乎不知所措时，格温对这个可怜的女人有了一丝同情。像海伦娜那样生活，时刻提防别人的想法，一定是太累了。
当他们互相衡量对方的弱点时，海伦娜注意到三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们在格温身边担任她的保镖。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法力至少说明他们是高级法师，而他们冷酷的举止暗示他们是多次战斗的老手。
海伦娜感到胸口绷紧了。她女儿现在处于什么地位？
就在一年半前，格温还是一个喵喵叫的少年，每次听到她嘴里的批评，她都会呜咽。她的女儿能做些什么来获得这么大的影响力呢？已故的亨利·基尔罗伊对她的女儿有什么用？她是怎么得到甘瑟·舒尔茨这样的人的好感的？当然，她的天赋是有的，但是几百个法师都有天赋。为什么是格温？
海伦娜觉得自己充满了好奇心，但她不敢问。
“格温，在这里，”苏里亚的声音从第二个客厅的双门后面传来。
“我来了！”格温喊道。她转向海伦娜。
“请注意安全，妈妈。”
海伦娜点点头。
“你也是，”她重复道，刚和女儿说话，她就感到心跳不安。海伦娜坦白说她任性的女儿吓坏了她，她并不感到羞耻。“注意安全，格温。”
格温伸出手去拥抱她的母亲，她尴尬地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又恢复了她的爱意。当他们交换脸颊时，格温注意到她母亲慷慨地涂抹了香奈儿5号香奈儿在她的上衣上擦掉了。以前她对这种气味感到恐惧，现在却几乎感到怀旧，这让她想起了几次他们真心分享母女俩天真幸福的时光。
“格温，来吧。”苏雅一直在看着他们。“你可以在晚餐时亲吻和化妆。你想知道什么？舒尔茨不清楚细节。”
格温让她母亲站着和苏丽娅走进房间。
第二个起居室也是一团糟。大部分雕像和艺术品都藏在里面为诊所腾出空间。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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