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妄琛眯眼，眼看着两个人站在一起，莫名有几分般配。
他想，自己可能是有点冲动了。
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楚绵呢？
他来之前还给楚绵打过电话，楚绵说今天晚上在研究院加班。
他想，楚绵应该不会骗他。
“不认识，非要跟我合影。阿夜，你不会吃醋吧？”楚绵赶忙往楚夜的身边站了站，声音温柔几分，不像刚才那样生硬。
但依旧让人听不出这是楚绵的声线。
楚夜一听，瞬间入戏，“现在的男人真是饿了。看到一个单身的漂亮女人就往上扑。疯了吧？”
“这位先生，不管你是谁，马上离开。这是我的女朋友！”
楚夜也算是真情实感地爆发了一波。楚绵看的一愣一愣的。
之前总把家里这些少年当成小孩儿看待，现在发现，他们还是挺有爆发力的，一个个都长大了。
顾妄琛被说得脸上羞愧，他点了下头，“实在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又多看了楚绵一眼，说了句“对不起”才离开。
楚绵望着顾妄琛的背影，攥着楚夜手臂的手紧了紧。
还好楚夜来了，不然刚才真不知道怎么办。
“他要合照就跟他合呗，看不出来的。”楚夜小声提醒。
楚绵摇头，“照片定格住的东西，放大一看，总会露出蛛丝马迹。”
“老大，真谨慎。”楚夜笑。
“哎，我早知道他们会来，我就不来了！”
若是马甲被扒掉了，那可真是无妄之灾。
楚夜多看了楚绵一眼，惆怅，“老大，马甲多是不是也不太好？每天挂着马甲出来玩都提心吊胆的。”
楚绵：“……”知道就行了，就别问了。
顾妄琛回到vip室，段瑾年给他倒了杯水，“去找那个女人了？是楚绵吗？”
“不是。”他摇摇头。
“我就说嘛，怎么会是楚绵啊。”
“但是挺像的，也有可能是。”顾妄琛喝了口水，眼神逐渐深邃。
如果你问他是从哪里看出像。
那就是她说话时的语气。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沉，但很像是刻意压低。
段瑾年：“这还不简单，你给楚绵打个视频看她是不是真的在研究院好了。”
顾妄琛想了一想，真的打算拨打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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