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绵抬眸看向顾妄琛，她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
顾妄琛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地挡在了陆娇的面前。
楚绵将牛皮纸袋里的照片全部甩在了顾妄琛的身上。
只一刹那间，照片四起，甚至有一张照片刮到了顾妄琛的脸颊，一道浅浅的血迹瞬间渗出来。
楚绵清楚地看到他挡在了陆娇面前。
这一刻，楚绵还是想说那句话。
他超爱。
顾妄琛皱了下眉头，不禁攥紧了拳头。他正要质问楚绵，听到楚绵道。
“我来这里，只说三件事！”楚绵抬起手，面无表情地看着顾妄琛，又酷又冷厉。
“第一，雪莲草的事情不是我曝光的。这件事儿我查过了，是无良媒体自己为了关注发出去的。”
“第二，我们离婚的事儿也不是我曝光的，是陆娇小姐自己告诉媒体的。目的是逼着我们离婚，好让你赶紧娶她。”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条。
楚绵看着顾妄琛，脸色渐渐冷了下去。
顾妄琛完全不知道楚绵所谓的“道歉”竟然是来翻旧账！
“陆娇小姐的学历造假一事儿，并非是我说出去，而是她自己得罪了人。”楚绵瞥向顾妄琛身后慢慢探出头来的陆娇。
陆娇吓死了。
尤其是刚才那些照片哗啦啦，像天雨散花一样被甩出来的时候。
楚绵随手拿起一张照片，她随意翻转，那照片正对准顾妄琛。
看清那照片上人的时候，顾妄琛大为震惊。
“曝光陆娇假学历的人，是马之扬！”楚绵声音低沉，眼神更凶了几分。
竟然是马副主任，这也是让楚绵万万没想到的。
他嫉妒她们有钱，竟然嫉妒到这种地步了？
他现在能毁掉一个陆娇，那下一次，是不是就打算毁掉自己了？
真是个卑鄙的贱人，背地里使阴招，他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恶心！
“是谁？”陆娇的心咯噔一下。
顾妄琛拿着照片，是马之扬穿着一身黑站在林衡水办公室阳台上鬼鬼祟祟的照片。
楚绵摊开双手，那满地的照片，全部都是她清白的证据。
楚绵笑着看表情震惊的顾妄琛，语气讽刺，“不是要道歉吗？这就是老娘的道歉！”
顾妄琛攥紧了手中的照片，再看向楚绵，“楚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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