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章成柯默默退了下去,直到他已经走到了内阁门口,脑子还是木然的。他觉得自己刚刚一番表演就像是台下的人跟着主角哼唱了两句,却误把自己当了角。而实际上,除了江凌,也的确没人注意到悄然离去的章成柯。
“是放这儿吗?”九皇子捏着黑子,转头问江凌。见他点头,才笑着把黑子按在棋盘上。随即与江丞相闲聊似的说道:“苏先生曾言:粗缯大布裹生涯,腹有诗书气自华。自从见了江凌我才通晓这两句诗的意境。母后将他放在我身边,我总觉不妥。他既是江家一脉,江丞相可也同我一样这么觉得?”
江丞相执棋没有犹豫,一面落子,一面道:“江凌自幼聪慧,缺的不过是一点帮扶。他若愿意,便过继与长房一脉吧。也算是我对三太爷有个交代。”
“如此甚好。”九皇子答道。又从篓子里捡了颗黑棋,看着江凌一笑,微微吐了吐舌头。按照江凌支出的位置将棋子随意一摆。
棋子刚落下,便听见江丞相起身笑道:“胜负已定。”
九皇子看着棋盘,眉头紧锁,小声问江凌道:“他输了,怎么还这么开心?”
“他赢了。”
“怎么可能?你当我没看过那残局的解法?我昨夜可没少——”九皇子从袖子里掏出那张残局的书页,摸了摸嘴唇,又看了看棋盘,又摸了摸鼻子,指着一处问江凌:“这?他偷了一颗棋子?”
“怪不得一上来就说让咱们专心。他怕是一开始就想好了。”江凌收拾着棋盘,脑子里全是刚刚九皇子与江丞相的对话。
救灾钱款的事情只字未提,晚上他却收到了户部拨款的条子。与拨款文书一同送来的,还有一份江家的族谱。江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竟然真的认认真真的从头到尾将那族谱看了一遍。
江家族谱上下足有千余人,从商贾到朝堂,从衙役到丞相。就算是最旁支的也是拥有千亩田地的佃户。而江丞相确实有一位三太爷,只是尚未及冠便夭折了。江凌自己的名字则备注在了极为不起眼的一处角落,上面还盖了印。这样的备注不止一处,从第一页开始便有,江凌自己都有些不确定这位江家三太爷究竟是不是和自己真有关系了。
送文书过来的小太监还带了一句话来,说是祭祖事宜安排在了一个月后的除夕。只是长房老爷身体不便,所以江凌并不需要真的搬过去住。
自从见过江丞相,九皇子在朝中办事便顺畅了许多。至少在文书齐全的时候,不会再被拒之门外了。江凌闲下来便依旧抓着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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