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记载的治疗情况来看,这个姑娘完全没有严重到产生自杀倾向。但是字里行间,都能能隐隐看出这个姑娘并没有向尤大夫打开心扉。一问一答的过程里,充斥着巧妙的拉锯,青春期的叛逆,和女孩子的小心思。
翻到后面,唐田和尤大夫聊天的时候,明显降低了警惕。她逐渐开始有意无意的提及自己和同学去招鬼的事情,失眠与噩梦,学业压力等等。从专业角度来看,无论是病例还是尤大夫给出的处方药都中规中矩。
只有一点,最后两页病例,完全没有一个字提及蒋桦。斯伶往前翻了翻,唐田在最初问诊的时候,她总会有意无意的提及蒋桦,和蒋桦相关的一切,都会显得更加健谈。尤大夫也把蒋桦的名字圈了出来,也侧面印证了这是打开唐田心扉的突破口。但后面的聊天内容却没有顺着这个方向继续,这个圈出来的名字就像是没有用到的某个想法,混在在尤大夫的笔记里,若不是她知道发生了什么,根本不会怀疑到这个姑娘身上。旁人就算看到,也只会觉得这是一个青春期的小姑娘正沉迷追星。
唐田的喜欢远不止于此。
后来发生了什么呢?病例戛然而止。戛然而止的还有唐田的生命,斯伶记下了她监护人的电话,打算沿着这条线索继续下去。就在她合上病例的一瞬间,一只手朝着她的脸伸来,水红色波纹的美甲显得它更加修长白皙,面前的鬼打扮的妖艳美丽,和初遇时血淋淋的样子大相径庭,但斯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唐田。
微微侧过头,斯伶下意识的躲过唐田伸过来的手,眼神却透过对方,定焦在更远的地方。
唐田:?
原本是带着戏谑的捉弄,却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妙化解,唐田觉得自己就是操场上抓不到人的那只蒙眼“猴”,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周身黑气暴涨……
此时斯伶已经把两份病例重新放回抽屉,朝着门口走去。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身后那只张牙舞爪的唐田。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让。
屋子里的温度瞬间低了下来,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突突的,卡在嗓子眼——对方动了杀心。自己并没有主动招惹,二来也并无宿怨。就算是厉鬼夺舍,也不会在光天化日的时候吧?
她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对方,作为一只新鬼,比她更加菜鸡。
以命相搏斯伶完全没有胜算,但机会难得,而且……
……
斯伶双腿一软,背后低着办公室的门,一头栽倒,她试探着往前伸出手,穿过唐田的膝盖,“蒋桦,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