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的金丝楠木托盘之中,放了一只靛蓝琉璃碗,里面黑乎乎的大半碗汤水,仍带着热气。
待到近前,陆清容立刻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忍不住盯着那药看了片刻,方才转向唐玥,担心地问道:“你病了?”
唐玥竟像是没听见一般。只吩咐丫鬟将那碗药先放在桌上晾着。
等那丫鬟刚一退下,唐玥立刻变了脸。气呼呼地瞪着陆清容。
“老早就把药给了你,你竟是一次都没用过?”唐玥问道。
陆清容知道露了馅,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世这不是去漠北了吗,我自己光喝药有什么用……”
唐玥闻言一愣。关于这事,陆清容不是第一回敷衍她了,但这次却透着有些不同,或许是个好的转变也说不定。
“你别不当回事,嗣事大,万不能这样漫不经心。”唐玥苦口婆心地劝她:“这调养身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全在日积月累。再说靖远侯世走了还不到两个月,在那之前呢,你怎么也没用?”
陆清容没了说辞,总不能直接告诉她,他们是在蒋轩出征前才刚刚……即便她说了,唐玥或许更不能放过她,说不定还会质问她这一年的工夫都干什么去了。
“我母亲说,早有孕容易伤身。”陆清容把尹屏茹搬出来。
唐玥微微一怔,脸上突然闪现出些许落寞:“身为女,总有些迫不得已,这无论早晚,都像是一道鬼门关……”
陆清容将她的无奈看在眼里。
想起之前宫中朝贺那次,二人在暖阁,唐玥提起这事,尚说二皇的嗣不宜过着急,如今却也是时过境迁。
看来的英年早逝,让周围的一切都产生了不可估量的变化……
唐玥很快回过神来,仍揪住那补药的事不放。
陆清容明白她的苦心,连连保证等蒋轩回来之后就开始喝,绝不再敷衍她。
直到酉初时分,陆清容才告辞而去。
此时的陆府,上午发生在光隐寺的事,虽然众人都闭口不言,却还是让尹屏茹知道了。
正因中午陆清容才离开没多久,贺家的人就送来了赔礼。
尹屏茹这礼收得毫无头绪,从丫鬟传来的话中得知,贺家送礼的人说是要给煦哥儿压惊,这才连忙喊了范氏来问。
范氏不敢再瞒,一五一十地把过程讲了,包括后来巧遇妃和皇长孙的事。
尹屏茹得知煦哥儿并没伤着,方才放下心来。
范氏见尹屏茹丝毫没有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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