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飞个七八十公里,哪怕你是鸟也得掂量掂量翅膀够不够大吧!
再说狮心城百米高的城墙,鸟都不往里飞,你以为你飞的出去,骑什么鸟也得被射下来,常年与翼魔族打交道、身经百战的狮心城弓箭手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离着城门近,我们兄弟俩也不是那贪生怕死的人,就跟你干了!反正咱就是这个命,早做晚做的事,可你这……不是兄弟不够义气,实在是不能干着亏本买卖。
二人在忽悠白斯仁之前默默的催眠着自己,反倒是端坐的白斯仁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不断地给二人喂着鸡汤,什么大丈夫终有一死,我们了结此事也算为各自的东家完成了心愿……
白斯仁和他们同样在狮心城混迹了十余年,不可能看不清这就是一桩十死无生的断头生意,可对大皇子的忠心此时大于了苟全性命的小心思,也真是不白费大皇子对他的信任。
但随着二人的开口,形势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你白斯仁主子干我们俩啥事!我们在狮心城混的好好的,好不容易把上面的人哄差不多了,你这一句话,兄弟就得跟你刀山火海走着,想什么美事呢!
二人想到这些不禁心头愤恨,也就顾忌不得十多年的交情了。
“白兄啊!你也不必如此悲观,也许我们兄弟三人事后能杀出一条血路、逃出生天呐!”齐函不怀好意的劝解道。
“不用劝我了,什么情况我们都心知肚明,到时你二人尽力往城外冲,哥哥给你们掩护就是了!”白斯仁说的很悲壮。
“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三狗……啊呸!我们三人肯定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吴之讳悄声道:“大哥,您难道没发现大皇子给您回信中的漏洞吗?”
“什么?”白斯仁将信取来,交给了吴之讳。
“你看这里,大皇子说的是,一旦幻释阳有任何的天赋展现就地诛杀。”吴之讳将其中一处指出给白斯仁看。
白斯仁看后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
吴之讳解释道:“对于其他人可能并没有任何不对,这其中的意思无疑就是在幻释阳开启灵兽域时下手将其诛杀,但对我们不是啊!幻释阳在我们看来就是个废物。”
齐函接着说道:“所以,除非幻释阳有特别惊人的天赋当场震慑众人,否则我们就有权按兵不动。”
白斯仁反对道:“这怎么可以,大皇子明明下的是必杀的命令,除非幻释阳真不能开启灵兽域成为召唤师。”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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