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呆住了，蓝馨疑惑的看过来，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似乎只有自己听见。
再呼唤却无动静，那道声音就此沉寂。
他能肯定不是幻听，到了沈渔的境界，还能出现幻听，除了身中幻术以外，那八成是右手用多了。
而随着声音的响起，沈渔记忆中似乎多了一个人影，冰雪王座上的女人，不管怎么回想都看不清她的样貌。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沈渔皱着眉头想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未知的变化，他有些不安。
还有那句话。
【我唤醒了谁？】
【怎么都记不清了？】
他猛然一顿，和冰有关的——变成雪花图案的神秘珠子。
“你……没事吧？”蓝馨出声问道。
“没有，走神了，你继续。”沈渔压下心中的想法，至少能确定一件事，那道声音的主人没有恶意。
蓝馨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根源』是世界，世界没有意志，从前有修士提到过掌握『世界根源』可成天道，主宰六界，掌控万物。”
“哪怕只得到碎片的『冰之根源』，也拥有调动一部分世界本源的力量，我们都属于世界，所以无法抗衡世界。”
“『世界根源』这种东西不是智慧生命能掌控的吧？”按她的话说，拥有『根源』就可以成为世界代言人，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会听从其命令。
但是。
“反过来说，一旦毁灭了『根源』，相应的世界也会毁灭吧，世界没有意志，但最少有本能存在，让智慧生命掌握，将导致力量体系失衡，文明因此止步不前甚至倒退也并非不可能，世界既然孕育了生命，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说的不错。”蓝馨点点头，“所以这只是推测，世界上的各种智慧生命也不会让掌控『根源』的生物有机会出现，虽然有人接触过『根源』从而获得了强大的实力，但这些人也不知道根源是什么样子。”
“世界真的没有意志吗？”
蓝馨沉默片刻，道:“不确定，或许有，但至少现在没有任何迹象，上位生灵中，特指长生种，有相当数量的目标是成为天道。”
“和修士追求长生一样么。”沈渔嘲讽一笑，随即道:“我了解了，你现在要认输吗？”
“不，你免疫冰，是所有冰属性攻击不起效果，但是，我依旧可以使用冰元素辅助战斗，在近身战斗中，我对自己的剑术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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