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写有“给有缘人”四个字。
姚晓依有些紧张地展开信笺,一段尘封50多年的故事徐徐展开。
致有缘人:
谢谢你能打开这封信。
要找到钥匙,必须把我的尸体移开,然后再完整复原,只有这样才能启动地板下面的压力感应装置,否则那把钥匙永远不会出现。面对一具尸体你能小心翼翼移开有回复原味,说明你的心地是善良的。我不知道你是谁,是在什么时候读到这封信。既然你能破解油画的密码,还能准确找到启动密室的机关,还说明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这样我也才好把遗言放心地托付于你,否则的话,我宁愿带着遗言去到另一个世界。
我叫唐济,出身中医世家,祖上四代行医,被水木镇方圆十里的乡里乡亲称为“唐菩萨”——当然,这是过去。就在昨天,那些曾被我治过病、救过命的人们,换了另一张面孔。他们群情激奋、声泪俱下,指责我们一家是走-资-派,是资-产-阶-级的走狗,里-通-外-国的叛徒,证据是我远度重洋学医的儿子带回了一副西方油画。
那些红-色-小-将责令我和夫人,必须与我儿子划-清-界-限,揭发儿子的罪行,才能抵清我们自身的罪过。
我一介中医,治病救人无数,却无法救治这些病变的人心。夫人不堪受辱,从批-斗台纵身跃下身亡。儿子以头击石,血溅当场。说来惭愧,我不及夫人和儿子勇敢,没有以死自证清白。悲哀的是,夫人和儿子用死也没有刷清罪名,反而被戴上了“畏罪自杀的顽-固-派”的帽子。今天一早,我去为夫人和儿子收尸,因问题交代得不够彻底被拒绝。他们说,收尸可以,明天我得再上批-斗台,“深刻、彻底”揭露夫人和儿子的罪行。
就刚刚,我给一个名字叫刘辉的小头目送了一大笔现金,并答应他们明天好好交代罪行,换回了夫人和儿子的尸体。明天我断然不会去批斗台的,死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我将随夫人和儿子而去。我已将夫人和儿子葬在了后山上,沿木楼后面的小路往山林约5公里一个山坳处即是。造-反-派明天等不到我去批斗台,一定会寻找坟墓,所以坟墓没有坟堆,而是在上面种了两棵小柏树。
想我唐济一家四代为医,行善积德,竟落得如今家破人亡的境地。若有缘人可怜我这个行将赴死的老者,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把我的尸体和妻儿合葬在一起。就是死,我们一家三口也要死在一起。对有缘人的大恩,唐济无以为报,木匣子里的银两和房契送给恩人以作酬劳。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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