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沉思和不满中回过神来,一抬头,果然老爹正在不满地瞪着自己,大概是觉得自己这么不配合,让他老脸很尴尬。
无奈,王凝之眼珠子转了转,朗声开口:“既然大家谦让,那我就献丑了,来给大家起个头。咱们以秋为题,我便作诗一首,献于诸位尊长前。”
略顿了一下,再开口: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场中的声音,从他开口时起,便都已经停下,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王凝之身上,这小子是会稽长大的,要说熟悉,其实在场很多人都很熟悉他,只不过王凝之作诗,往往都是在钱塘,还在豫章之类的地方,反而是在会稽很少会作诗说文。
这也正常,长辈们的聚会他参与不了,后辈们的聚会上,他又是老大,没有人能使唤他,自然就不需要像普通年轻人一样,动不动就被要求答题来满足长辈们训斥评价的虚荣心了。
所以对于王凝之的才能,大家是都知道的,但作为最熟悉的这些人,却不怎么能见到,今儿倒是个机会。
只不过这几句一出口,大家也都放下了心里那点儿念头,比如他答得不好,就如何如何之类的。
虽然词句并不华丽,但里头那种旷达之意,却仿佛要冲上天际一般。
“好!”
第一个开口,居然是贺家的家主,贺元新的父亲,坐在王羲之的不远处,鼓了鼓掌,笑着说道:“早听说叔平才气过人,一直都觉得不过是个年轻人,便是有些词句造诣,也不过是悲春伤秋而已,却不曾想到,居然能有这般豪情,不愧是逸少之子!”
王羲之笑了笑,眼里有些满意,不过嘴里的话还是要保持自己身份的,“虽是有些气概,不过这小子过于懒散,向来不喜用心用词,罢了,我也懒得说你。”
“逸少可太谦了,叔平这般的心志,藏于词句之中,外溢而生,哪儿是那么简单的,你可不能对孩子们太过严苛……”
听着上头众人的互相吹捧,王凝之倒是无所谓,瞧了瞧贺元新,贺元新微微一笑,“爹爹这是在替我那不成器的兄弟给你道歉呢。”
王凝之轻轻点头,当初贺元礼那小子搭上陈留江氏,就自以为是,等到后来被关在家里头,又被遣送出去,也算是受到了惩罚,毕竟贺元新和自己夫妻二人都是好友,才算是让贺家如今还能坐在这里。
谢道韫这时候总算是把手从丈夫手心里抽了出去,安慰着贺元新,“姐姐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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