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抒情,亲友在畔,虽闻丝竹,亦有心静……”
“览风月之雅兴,借群英之妙语,观灯谜之奇巧,盼笔下之雅音……”
待到写完,王羲之大笔一挥,写下名字,笑着再坐下,那仆役便拿起宣读,众人静静听着,最后拍手称好。
“不亏是王逸少,才思之逸远,真是……”
又笑谈了几句,司马昱便说道:“诸位,今儿王逸少为此宴作序,必能流传,却不知这宴会之上,又有几番佳作相伴,请!”
“叔平,我可是听过你给无奕所作之‘可怜白发生’今儿你可不能推脱了啊。”瞧着王凝之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司马昱再开口。
王凝之无奈,挤出一个笑容,拱了拱手,又瞧向旁边,招招手,便有个仆役上来。
想了想,王凝之提笔。
……
过不多时,众人都已经写好,那些大人们,倒是没几个动笔的,毕竟诗词这种东西的好坏,和年纪是有关的,但关系并不大,谁也不想在一群后辈晚生面前,丢了脸。
尤其是这些后辈们,都是世家子弟,从小便是饱读诗书,便是再混账的那几个,也都不会怯于一首诗,再有那么几个文采好的,若是作了一首,还不如他们,岂不是尴尬。
再说了,既然混到这个年纪,地位了,做个相看之人,高高在上地评价几句,不比自己下场来的舒服很多?
不少人的目光都放在王家席位上,想等着看看,这王凝之究竟有几分文采,谢奕那首诗词,倒是也有所耳闻,但对于这些人来说,毕竟不是军中之人,不算关注,而王凝之这一年,又多是在钱塘读书,也让大家陌生了些。
这小子真正出名,那是在宣城之事,而其后与司马道生的话,更是让大家觉得,此人狂傲,眼下,便来看看他,究竟有多少本事了。
但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是,这王凝之提起笔来,就那么略略写了几句,便放下去喝酒了,难道这么快就有一首了?
还是早有预备好的?
这倒是也不稀奇,毕竟宴上,多是会有才子赋诗一首的,而会稽王今晚之宴,如此盛大,若说是没那么几首流传,反而古怪。
提前准备了,想要在会稽王和众位大人面前,露个脸的,不在少数,可就算是如此,眼下也该再犹豫几分,若是心里有更好的,自然要挑选一番,若是没有,也少不得在此时,再细细考量,做些删减添加,让辞赋更好些。
像王凝之这种,上来划了几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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