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是完整的一根。
微微一笑,谢道韫横了王凝之一眼,“画是好画,可之后颜色不对吧?”
王凝之尴尬地回答:“那店家也就是个倒卖来的,并没有什么颜料,我只好用墨来画。”
又瞧了两眼,只见下头还写着句话,‘赠所爱’,谢道韫嘴角一弯,不再多话,将灯笼递给王凝之,“你拿着,回去了再给我。”
再往前走了走,路边的丝竹声自楼上而来,如清水一般,缓缓流入几人耳中。
“明朝驿使发,一夜絮征袍。素手抽针冷,那堪把剪刀。裁缝寄远道,几日到临洮。”
楼上女子歌声响起,还不止一位,从开头只有一位清冷女声,到中间逐句增加乐者,直到最后,竟有些气势扑面而来。
王凝之听得连连点头,说道:“子夜四时歌啊,此曲虽是乡野小调,却也有种坚毅之色,我还是前些年在东阳听过一次,想不到如今会稽也有了,说不定再过许多年,能传唱起来,为人所记载。”
谢道韫笑了笑,“我倒是第一次听,想来是不如王二哥时常乐坊听曲儿,对此熟悉了。”
王凝之愣了一下,只见徐有福正拼命地给自己使眼色,抬头一看,悦来楼。
尴尬了。
恰在此时,楼上窗户被推开,两个姑娘探出脑袋来,似乎是觉得里面有些闷,要呼吸一下这清冷的空气,一眼就看见了楼下的几人,当即那个年纪稍小些的就喊了一声:“这不是王二公子吗?”
旁边那个年纪稍大些的丫头,顺着看过来,一眼就瞧见了似笑非笑的谢道韫,急忙把旁边那位的脑袋推回去,‘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开什么玩笑,谢道韫站在下头,这山阴城里头,谁不认识她啊?
看来那消息是真的了,王凝之与谢道韫,是要成婚了。
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过去,都不能让气氛火热一点,王凝之只觉得如芒在背,尤其是谢道粲这小丫头,死死盯着自己,一副要给姐姐讨个说法的样子。
“这个,少年时我酷爱乐理,又爱交朋友,所以时不时会来此处。”
徐有福看着自家主子,眼里满是敬佩,甭管有理没理,反正总不会憋死,哪怕是死鸭子嘴硬呢。
谢道韫突然一笑,也不说话,背负着手就往前走,王凝之赶紧跟上,直到走到了灯市边缘,人已经少了许多,谢道韫才回过头来,说道:“王二哥,我曾听闻,这悦来楼里的菲菲姑娘,好像跟你很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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