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低下头去,深呼吸一口,假装没听到。
梁山伯倒是完全没有这种感受,很认真地摆出一副可惜脸,说道:“凝之兄,今日乃是山长亲自教授,怎可轻慢?”
“哦,我说你们一个个人五人六的,原来是这样,为了品状排行?”
“凝之兄不可胡说,尊师重道,秉圣人教诲,岂是为了排行?”梁山伯义正言辞。
王凝之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要说梁山伯这么想,自己还是信的,这位确实品格高尚得很,在进入书院不久,就开始堪舆地图,弄自己的治水方略,据说是他父亲曾经为县官,就是为了治水而亡故,梁山伯子承父业,一心为民,这个治水方略,也是他们小团体的主要任务。
而且根据王凝之这段时间的观察,梁山伯确实属于后世人眼中的那种‘三好学生,五好青年’基本上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了。
嗯,体估计不行,剩下的还好。
这时候,外头几声谈笑传来,所有人都做好了位置,腰背挺得老直了,各个都一副好学生的状态,来迎接山长。
前方路上,山长王迁之,夫子陈子俊,笑大师马天元,还有后头跟着两个谢家姐弟。
而谈笑声,正是王迁之在和谢道韫说话,今儿谢道韫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衣裙,不施粉黛,也没有什么饰品,头发高高盘起,干净素雅,笑容和煦。
王凝之皱起眉,一看见谢道韫,就感觉今儿情况不对了。
“学子们,将课堂中间的位置空出,今日奕棋!”陈夫子走上台阶,中气十足。
王凝之一度感觉这位应该去站在金殿上,宣读圣意,这里对他来说,实在大材小用了。
摆开阵势,学堂的学子们都将课桌换了方向,对着中间,而在中间位置上,两个坐垫,还有一面案几,上头摆着一副围棋。
“各位学子,今儿我给大家请来一位奕棋高手,大家见过谢道韫,谢姑娘。”王迁之呵呵笑着,说道:“由谢姑娘与大家一一交手,我和两位夫子作陪传艺。”
王凝之看向陈子俊,这位夫子本事不见得多大,气派摆得很足,今儿居然对谢道韫来课堂不抵制,原来是因为如此。
暗暗点头,姜还是老的辣啊,王迁之这个老狐狸,巧妙地换了个说法,相当于谢道韫只是他请来的工具人,负责对弈,而传授棋艺,相看学子的,却是他和夫子。
不过谢道韫居然会心甘情愿做个工具人,这是王凝之没有想到的。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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