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枭然却皱眉斥道:
“你还能笑得出来?你那叔父如今可是大殷的皇帝,他若是当真把持不住想要对你怎么样,我怕你插翅都难飞!”
该死,觊觎人家的老婆也就算了,居然连人家的儿子都不放过,这种畜牲老天为何会让他一直存活到现在?
裴枭然虽然不喜欢百里烈鸢,但并不会因为不喜欢就对对方的遭遇幸灾乐祸,一码归一码,她还是比较明理的。
百里烈鸢却丝毫不以为杵,反而笑嘻嘻的道:
“放心,本王有分寸,自然不会主动往那火坑里跳的,你以为我每年过年时都会借着护送贡品为名前往别国,是为了什么?”
过年时不管游子远在何方,一定会赶回家与父母一起团聚,若是不回去,那便等同不孝。
虽然大殷皇帝并非百里烈鸢的亲父,却也是他的长辈,更何况上头还有一个据说很疼百里烈鸢的皇太后……
所以,百里烈鸢必须要找一个正当理由,方能避免与那位叔父碰面,也能免去了那位叔父用不孝之罪来逼他回京。
裴枭然皱眉道:
“听说你们大殷的皇太后很疼你,她难道不管吗?”
自己的儿子如此丧德败行,换做她是对方的母亲,一定要亲手打断对方的第三条腿,好好儿让对方长长记性。
百里烈鸢却是笑容微敛,声音也跟着沉了沉,道:
“她若是会管,现如今坐在那皇位上的,也就不会是我的皇叔了……”
百里烈鸢的亲父可是大殷的上一位皇帝,百里烈鸢作为他的嫡长子,理应继承皇位。
可是在大殷上一位皇帝去世后,继承皇位的却并非是他的儿子,反而成了他的兄弟……
皇太后若是有心插手,就算百里烈鸢当时年纪幼小,有她在一旁垂帘听政,也不至于失却了皇位。
所以,如今会变成这种局面,只能说,在那位大殷皇太后的眼里,孙子,总归不如儿子亲啊……
裴枭然听的心里阵阵发寒,难以想象,在外人眼里受尽宠爱、逍遥快活的离王殿下,其实真正的处境却是群狼环伺、四面楚歌……
“怎么,心疼本王了?”
忍不住抬手捏了捏那软乎乎的小脸蛋,百里烈鸢的笑容依然好看又欠扁,好似天塌下来也能轻松自在的当被盖一般。
裴枭然神色复杂,倒是没有否认,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对方那轻松自若的神情,略微沉吟了一阵,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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