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朱濂溪接过沈廉递来的锦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便随意扔到了一旁。
他的神情十分平静,要不是地上的血还在,脸色也比平日里更加苍白,沈廉和李重都要怀疑吐了这口血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了。
李重脚步一顿,一脸不解的回头看向朱濂溪。
沈廉直接将李重的疑惑问了出来,焦急道:
“殿下为何不肯请太医?身体要紧,殿下还是请太医来看看吧!”
朱濂溪却是再次拒绝,冷淡道:
“本殿说了,本殿没事,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
自家的主子莫名吐血,还不肯请太医来看,这要他们怎么安心回去休息?
没等沈廉再说什么,朱濂溪却已经起身,朝着临时搭建的木床走去。
沈廉和李重对视了一眼,却是不敢开口再劝,只得默默退到了帐外去守着,以免再有什么情况发生,他们也好及时去叫人来。
也不知为什么,自从朱濂溪的性情变得愈发沉郁后,他所下达的命令,便再少有人敢违抗。
这个还不足弱冠的少年,身上却已经有了一种惊人的气势,让选择跟随他的人既欣慰,又心生畏惧。
饶是聪明通透如沈廉,竟也猜不透他们的主子到底在想什么。
李重就更不用说了,眉心紧拧,深深地褶皱几乎能夹死蚊子。
而被两个手下担忧不已的朱濂溪,已经掀开锦被上了床,躺下默默平复着心绪。
心口处仍在隐隐作痛,可是朱濂溪却是半点儿请太医来看看的念头都不曾有。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请了太医来,第二日,这个消息一定会传入裴枭然的耳中。
尽管两人前世是夫妻,可是这辈子,他们什么也不是,更何况他对裴枭然也有些了解,那是心怀天下的女子,绝不可能为了谁而放弃出战。
所以如果被裴枭然知道了他吐血的消息,结果只能是裴枭然让人将他安安稳稳的再送回去,免得敌人的面还没见到,他们就先折损了一位皇子。
稀薄柔和的烛光洒在那张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让那俊美的面容愈发像是精雕细琢的白玉一般。
朱濂溪闭上眼睛,将往事压下,强迫自己早早入睡,免得明日起晚了,耽误了裴枭然赶路的行程。
而此时此刻,原本应该呆在马车里休息的裴枭然,却正做贼似的趁着巡逻的人走远的空当,抱着一个小包袱从自己的马车里溜了出来,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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