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上也除了名,最终还是将女儿接回了家,葬在了祖坟,做完了一个父亲该做的所有事。
不知道这一世,这个薛梦是不是还依旧如此呢?
裴枭然收敛思绪,抬眸看去,就见薛媛和薛梦正一左一右的拉着那妇人的胳膊,似乎是在劝阻妇人不要往路边的河中去。
妇人呜呜咽咽,哭个不停,嘴里道:
“不要拦着我,让我死,让我死吧……我没脸回去见我那老头子了……”
裴雨轩自然也认出了薛媛,皱眉问道:
“薛姑娘,这是怎么了?”
薛媛心里登时就是一喜,没想到,裴雨轩居然还记得她的名字,岂不更证明了他对自己也有意?
面上却是怜悯道:
“说来也是可怜,今日是七夕,我与妹妹一同出来游玩,路过此地时,看到一个妇人坐在河边哭泣不止,似乎还有轻生的念头,便连忙上前询问,这才得知这妇人家中是织布的,以前都是她的相公出来卖布,今日她相公身体不舒服,才让她出来,她说她的布很快就被一个人全买去了,原本心里还高兴的紧,想去买点儿吃食带回去与她相公一同享用,谁知付了银子后才得知,那人给她的那些买布的银子,竟都是假的!”
那妇人大概被戳到了伤心事,呜咽的声音立刻大了起来。
薛媛叹了口气,又接着道:
“那妇人怕回家以后,被她相公责难,便坐在这河边哭泣,还说要跳河,我怕她真的跳了,便同妹妹一起拉着她。”
裴雨轩点点头,赞赏道:
“薛姑娘当真是好心肠。”
薛媛连忙摇头道:
“哪里哪里,裴公子谬赞了。”
说着,低头娇羞一笑,又柔声细语的对那妇人道:
“您别哭了,那坏人自然会遭报应的,恰好我出门时身上带了些银子,便给您拿回去向您的相公交差吧,也不必还,权当我是做善事积德行善了。”
说着,薛媛低头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个精致的小荷包来,塞到了那妇人的手中。
妇人连连推拒道:
“这可使不得!我怎能平白无故的要小姐的银子呢?”
薛媛摁下妇人欲要归还荷包的手,柔柔一笑,道:
“您就收下吧,虽说谁赚银子都不容易,但幸而我投生到了一个富裕人家,这些银子于我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对您来说,却是能够救命的,我将这银子给了您,不就等于救了您一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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