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谓的亲爹,反而是害了她吧?!
赤宣帝也不明白裴醒山这是闹哪出,皱眉道:
“爱卿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对宫里的御医有意见?”
“不不不,”裴醒山连忙解释道:
“这……唉,”他叹了口气,作出一副心痛的模样来,道:
“不瞒陛下,枭然曾因贪玩而不慎在前段日子里落了水,陛下也知道,冬日湖水冷,自那以后,枭然就落了病根,一直由府中的大夫精心调养着,至今还未痊愈。那大夫熟知枭然病情,医治起来也就更为得心应手。微臣没有看不起宫中御医的意思,只是御医重新看诊也是费心,不如微臣直接带回家去,交给那名大夫医治更为妥帖。”
这话听起来倒很有几分道理,赤宣帝面色犹疑起来。
就在这时,却听离王的声音冷冷的响起,道:
“万一裴枭然晕倒并非是因为旧疾呢?若是因回府而耽误了医治……怕是得不偿失啊,还请裴大人三思才是。况且,御医的医术更为精湛,若真是旧疾,说不定能有法子根治,将人交给他们岂不更为放心?”
裴醒山听的心火直往上涌,很想吼一句这是他的家事,你个别国的王爷来插什么嘴!
只是不等他再开口,赤宣帝便点头道:
“离王说的极是,裴爱卿,就先让御医来看看吧,若真是旧疾,他们说不定会有法子,就算没有更好的办法,到时候你再带回去也不迟。”
裴醒山暗自狠狠咬了咬牙,他已经得罪过圣上一回,可不敢再继续忤逆了,闻言只能垂首应道:
“是。多谢陛下厚爱。”
离王冷冷道:“让路。”
裴醒山看了他一眼,强忍下心头怒火,缓缓挪开脚步,让出路来。
离王却是看也未多看他一眼,脚步沉稳的跟着女官出了大殿,裴醒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刚才抱着人站了好一会儿,离王却并没觉出多少吃力来,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真切的感受到,怀中的这个小姑娘是有多么小,多么稚嫩。
而就是这么小的一个小人儿,却能射死猛虎、舌战亲爹、并帮他寻回丢失的玉佩,做到了许多大人尚且做不到的事情……
此时再回想,倍觉不可思议。
怀中的身子忽然动了动,离王低头一看,就见小姑娘面色潮红,眉间紧锁,额头上满布密密麻麻的细汗,浑身细细的颤抖着,畏冷似的直往他的怀里缩。
离王不由将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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