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裴醒山自认为是男子汉大丈夫,最瞧不起这些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阉奴,此时为了大局,却不得不放低身段屈辱万分的应和道:
“公公说的极是,我回去后会立时另请一位夫子来。”
总管太监哼笑一声,心里这才终于舒坦了些。
而被一巴掌打的歪倒在地的裴文长,此时才终于回过神来,暂时失聪的耳朵也渐渐能听得到周围的响动了。
他满嘴血腥很不好受,歪头吐出了一口血来,那血里居然还混着几颗被打掉的牙齿。
他死死瞪着那几颗沾满了血迹的牙齿,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居然能对他下如此重的手!
就为了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嫡女?!
裴文长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他觉得他没有说错什么,之所以会说裴枭然会弑君,也不过是为了让圣上对这件事引起重视,继而重罚裴枭然而已,她又没有真的弑君,圣上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连带着怪罪裴家的。
所以,裴醒山为什么会下这么重的手打他?为什么!
裴文长慢慢、慢慢的从地上爬起,四周都是人,他只觉得好像所有人都在朝他看来,那眼神讥嘲、讽刺,跟看一个笑话似的看着他,让他如芒在背,屈辱万分。
他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恨,恨裴枭然,更恨裴醒山,还恨在场的所有人!
恨意让他如同被丢在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备受煎熬,他想要怒吼,想要砸东西,想要杀人!
可是一想到这么做的后果之后,又什么都不敢做了。
当然,此时的裴文长不会阴白,裴醒山这个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的国公爷当的有多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会对他如此大打出手。
裴枭然的确还没弑君,但是弑君这件事,连想都不能想,更别说在圣上面前提了。
但凡提起,就表示说的人必定有这份心思,面对着一个想要弑君的人,圣上会不忌惮、疏远、猜疑么?
而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终将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到时候……呵呵,别说手中的权势与财富,恐怕连小命都别想留住了。
圣上若是想杀谁……可是完全不需要证据的,只随意捏造一个罪名,就足够裴家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只可惜,现在的裴文长不会阴白。
百花园附近的一处宫殿内,裴枭然正站在屏风后换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