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为军中将官,但是却在战事不利之时裹足不前,他们的行为必须要接受惩罚!来人啊,将这些匹夫统统拉下去砍了!”
随着蒯良的一句话,蒯良的亲军立刻将那些身有军职的人推了下去,没过多久从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声惨叫声。
当蒯良的亲军头领,拎着三十多颗还在滴血的人头回来时,在场的荆州溃兵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要知道这些被砍头的人可都是他们的上官。
尤其是那些已经在军中效力数年的老兵,此时更是感觉到通体发寒。
这么多年以来荆州军中,可从来没有一次性斩杀过这么多将官。
难道说蒯先生今天已经下了狠心,要将他们这些溃兵统统杀死,想到这里有些意志薄弱之人的双股已经开始打抖!
在见到自己的亲军头领,拎着这么多血淋淋的人头的时候,蒯良的双眉稍微皱了一下,浓烈的血腥气弄的他有些作呕。
不过为了维持自己的威严,蒯良还是强忍着把这股呕意压了下去,随后蒯良稍微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
“这些人都是你们的上官,现在他们已经接受了应得的惩罚!你们也不能幸免,本来按照军规你们统统都该斩首示众,不过念在之前你们作战还算得力的份上,老夫网开一面免去你们的死罪!”
听到蒯良说该到他们接受惩罚的时候,下面站着的那些荆州溃兵都已经绝望了。
连他们的上官都被砍了,蒯先生对他们这些小卒就更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就在他们刚刚想要痛苦哀求的时候,蒯良话锋一转说是饶了他们的死罪,这让下方的荆州溃兵是大喜过望。
只要能免去死罪他们就还有机会,就算是到最后仍然战死沙场,最起码他们不会再背上懦夫的名号!
不过其中一些已经从军多年的老兵,在听到蒯良的话之后脸上都露出了一些惨然,他们已经想到了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果然蒯良在稍微缓了一口气之后,对着下方快要欢呼出声的溃兵大声说道:
“不要以为你们已经无罪了,死罪以免活罪难逃!现老夫将你们统统编入先登营中,一个时辰之后就由你们首先对长沙城展开攻击!”
这里蒯良所说的先登营,并不是袁绍手下鞠义活着时组建的那支先登死士,而是诸侯军中通有的一个编制。
这个编制里的士卒,都是由一些犯下死罪的囚犯所组成,在遇到比较惨烈的战斗之时,往往这些人都是冲在第一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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