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厚爱,真让小侄感到惶恐,小侄也是昨天接到家父的书信,才知道了小侄的身份,起初进京的时候是因为颍川书院山长大人为小侄举孝廉,所以小侄才会进京的!“
“哦~!是他为你举孝廉你才进京的,哈哈~朕还真没想到,渊儿你竟然如此受他的看重,看来渊儿你的学业不错嘛!”
“多谢陛下夸奖!”
“好了,咱们叔侄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渊儿你先跟皇叔说说,到底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诺!”
随后刘渊便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从那个小黄门如何上门向自己敲诈,直到自己如何遇见了卢植,除此之外刘渊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至于说添油加醋那就更是没有,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足够让赵忠死个几十回。
如果这样刘宏都要护着他,那么刘渊说的再多也没有任何作用。
当刘宏听到赵顺如何辱骂刘渊,如何调兵前去围杀刘渊的时候,刘宏气的浑身直抖,当他再看向赵忠的时候,眼中不由的带上了杀气。
当赵忠看到刘宏眼中的杀气时,他立刻感到如坠深渊,浑身上下冒出了透骨的凉气,他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他绝对要玩完。
不过此时他不能替自己辩解,如果他替自己辩解反而招致了刘宏的反感,还不如把这件事都推在赵顺身上。
虽然自己平时很看重这个侄子,可是此时这样的情况,他绝不会因为一个侄子或是义子把自己也搭进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这句话不仅仅说的是夫妻,就算是别的关系也是一样,当然这只是赵忠的人身哲学罢了。
此时的赵忠不停的用头撞地,甚至额头上的鲜血一直往下流也不管不顾,他用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陛下,老奴实在不知道自己这个侄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都是老奴管教不严才让他如此肆意妄为,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下面朝臣一听赵忠的话,立刻就意识到这个家伙在耍心眼,虽然他嘴上说的是自己该死,可是他把所有的罪名等于是全部推给了赵顺。
而他最多也就是落下一个管教不严的罪过,如果陛下真的听信了他的话,那么赵忠虽然现在看着非常凄惨,可是用不了多久这个家伙又会冒出来。
到时候再想抓住这个家伙的小辫子,那可是难上加难,立刻就有不少朝臣想要上前揭穿赵忠的真面目。
可是卢植却快他们一步,只见卢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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