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对过王治。而皇帝,就是如今的王。不论承不承认,其实武当派未来的兴衰荣辱,道教能否发扬光大,其实完全也取决于皇帝的一念之间。”
“无论是汉代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令儒家学说鼎盛一时,还是唐代的推行佛教,令佛教这样一个舶来品得到蓬勃发展,兴盛于天下,其实都取决于当时皇帝的推崇与否。自古以来,这样的例子简直数不胜数。”
“所以,今后武当能否成为道教之宗,道教能都成为全国推崇的国教,自然也
取决于当今皇上的心思。贫道既然还未能成仙,不能脱尘,自然也难免会被这红尘俗世所扰,为了武当,为了道教,听命于当今天下的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侃侃而谈,口若悬河,似乎说得很有道理,倒令得唐太公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了。
唐太公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总算是明白了。”
李玄宗问道:“你明白了什么?”
唐太公说道:“难怪最近听闻皇上在兴建新都北京皇城,国力耗损巨大的情况下,依然准备调集军民三十万,在武当山大兴土木,建造什么八宫、二观、三十六庵堂、七十二岩庙的如此浩大工程,如此的厚待武当派,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李玄宗笑了笑,并不否认。
唐太公哼了一声问道:“既然王全他学剑十年,这么说来,十年之前你就已经投靠了皇帝?那时候他还只是燕王,一个小小的藩王而已,何以你便认定他就是今后天下的这个王?”
李玄宗叹道:“这还是因为贫道认识的一位朋友,十年之前他便断言当今皇上将为天下之主。”
唐太公问道:“此人是谁?”
李玄宗说道:“他就是道衍和尚,当今人称黑衣宰相的姚广孝。”
唐太公皱了皱眉头,姚广孝此人是个异人,有许多关于他的奇特的传闻,唐太公自然也听说过。
他不禁问道:“你就如此相信他?”
李玄宗笑道:“贫道为何不信?当今名相士袁珙曾断言,道衍此人之相貌,乃刘秉忠之流也。家师早年年青之时,曾在元朝为官,其时与刘秉忠交情甚厚。如今贫道得以与道衍和尚相识相知,正是天道轮回,岂非是天意?”
“他说燕王此人,身上有真龙之气,乃面南坐北之相。并且他承诺,必定会相助燕王得登大宝之位。今日看来,他的预言果真成真了,他也并未食言,贫道也为何会不信他之所言?”
唐太公摇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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