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震川毕竟是他亲生父亲,也该知道真相的。
夜震川呆滞原地。
“所以她们没能毒死烨哥儿,心中忐忑,战战兢兢,不过都是自己吓自己而已?”
陈初音陡然变了脸色,“寡人的儿子,岂能死在他人之手?!”
要死也是死在她手里。
绝不容他人亵渎半分的!
夜震川深吸一口气,好似抽空了最后一根精气神,陡然老了好几岁。
“所以你给我那封几个字的信,也不过是恐吓警告一番而已?”
“……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若贼人用刀枪利刃害死他,他还是抵挡不住的。”陈初音十分认真的道。
夜震川无奈的摇摇头。
“所以,我在你的眼中算什么?一具死尸?一个工具人?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永远看不透眼前的女人,即便她此时眼眸涟漪如水,与梦境中的人儿一样,对坐淡笑着。
陈初音认真的想了想,又给他倒了一杯茶,“一个即将对寡人动刀的人!”
“唰”的一道刺目光。
夜震川长刀出窍,直奔陈初音喉咙而去!
陈初音并未停止倒茶的动作,任茶水满杯。
夜震川的刀尖离她面颊一指的距离时突然停下。
因他本人已被数道利箭穿烂了心!
夜震川手中的长刀当啷落下。
他僵着身子,端起了陈初音为他倒的这杯茶,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他一饮而尽,随即嘴角轻扬,含笑倒地。
夜丰烨赶来时,他已经阖上了眼。一封早已写好的信从夜震川袖口中滑出,上面写了两个字:遗嘱。
夜丰烨的手一颤。
显然父亲这一次前来,就是奔着寻死,不打算再回去了。
他没有理睬陈初音,抱起夜震川上了小舟,直奔岸边而去。
云漓连忙迎过来,不停往夜震川的口中塞着琉璃莲果,却已徒劳无用了。
夜丰烨悄声道,“他做好终了的打算,不必救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云漓不再多话,揪着夜丰烨衣襟,跟随他快速出门上了马车,直奔宁远侯府。
陈初音仍旧坐在大船上。
继续给对桌斟了三杯茶,又一一洒入湖面。
“你也是寡人唯一主动倒过茶的男人……就祝你一路走好吧。”
……
夜震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