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却依旧不肯开口,因此负责拷问她的特工拿出了最终的武器——梳子。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梳刷着宋玟因的皮肤,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刮走她身上的脏东西一般,每一下都让宋玟因痛不欲生。
在拍这一幕之前季久和对手戏演员商量过很多次,也对过很多次戏,他很温柔,并没有用力刷季久的身体,可季久却依旧觉得疼。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烤熟了的苹果,表皮早已皱巴巴的,而她的敌人正用他的梳子一点一点地割开她的皮,露出里面血淋淋的骨肉。
告诉他——不,不能说——别傻了,在这个年代,骨气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做人,总得留点底线,不然跟畜生也没什么区别——
各种各样矛盾的情绪在季久的脑子里炸开,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着,她努力地咬着嘴,想要忍住声音,却忍无可忍,声嘶力竭地叫了出来,最终溃不成军地败下阵来。
戏演到这里,池南山导演喊了咔,季久却依旧无法从戏里出来,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季久反复演了几次这场戏,短短几分钟的戏份,却耗尽了她全部的精力,就连眼神都有些散涣。
拍到最后,她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成了一个牲畜——不会用人类的语言表达自己的疼痛的牲畜,没有自尊,也没有意志,她的皮肉皆被刮去,即使能绞刑活下去,也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具露着森森白骨的架子。
季久凌晨拍完这场戏回到酒店,虚脱地锁上门后,又一次绝望地哭了出来。
恐惧感和疼痛感还笼罩在她的身上,她不敢低头,不敢去看自己的皮肤,她的脑子里总会浮现出骨头的模样——人类的骨头,血肉练成一片,阴森又可怖。
季久这个时候想到了林屿。
她无措地从包里找到手机,想要给林屿打电话,手却颤抖得厉害,一度连手机都拿不住。
电话拨出后,林屿立刻就接通了电话。
季久虽说是打电话给了林屿,但事实上她的大脑乱成一团,她明明有很多想说的话,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即使电话接通了也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屿比她更早开了口,说,「不要怕,季久。」
听筒里他的声音不像平常那样温柔,语气几乎是带着点命令式,却沉稳有力,无故地令季久感到安心。
「你不是宋玟因,你是季久。」他说。
季久不知道林屿的这两句话究竟是哪里触碰到了她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线,她冲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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