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追忆童年?」
熊希正在看一个的古董台灯,听到林盛望的话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林屿,轻笑了一声,说,「你儿子在做傻事,想追人呢。」
「追人?」林盛望皱皱眉头,「他有新女朋友了?」
「还是之前那一个。」熊希放下台灯,无奈地说,「季久。」
林盛望恍然大悟,张开嘴点了点头,再次压低了声音,问,「你觉得有可能吗?」
熊希远远地看着和老板到楼上付账去的林屿,皱皱眉头,又无奈地一笑,说,「谁知道呢。不过,如果他想靠那一个娃娃把人追回来,那肯定是没戏。你以为人家季久自己买不起一个芭比娃娃,自己不会买啊?他啊,得先知道问题的所在才行啊。」她说着,摇了摇头。
「你不帮帮他,给他提个醒啊。」林盛望说,「好歹也是你儿子。」
「那不也是你儿子嘛。」熊希瞪着林盛望说,「我帮他?我现在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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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管他,难道我还能帮他一辈子?管他一辈子啊?我才不管呢,随便他自个儿去吧。」
林盛望急忙举起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说,「是是,你说的对,不帮,不管。」
「而且。」熊希再次低下头,饶有兴趣地看起了另一个台灯,含着笑意说,「季久会帮他,会管他的。我管好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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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絮文是土生土长的南方水乡的孩子,除了工作之外,几乎没有去过北方。她对北方的秋冬的印象只有干燥、雪、暖气、寒冷、还有那吓人的风。
北方的冬天太寒冷又太干燥了,冷风凶猛又凌冽,强势地越过厚重的冬衣贴着你的皮肤,在室外带上一小会儿皮肤就会被冰的通红并好一阵痛痒,直到进了室内才终于能够暖和下来。
而皮肤,在这样的天气里则变得干巴巴的,好像全身的水分都被冻结住了一样,只剩下一层表皮扒着骨头,手一圈一圈地泛着死皮,透着红血丝,又疼又养,轻轻一抓就能抓出血来。
坦白说,柳絮文并不怎么喜欢在冬天去北方。
兴许是因为南方常年湿气重的缘故,柳絮文异常的畏寒,每年冬天她的手脚都总是冰凉凉的,哪怕穿的再厚,空调开的再高,身子骨依旧是冷的。
所以,冬季时,她总是竭力想办法避开在北方的工作,这时常让她的经纪人很头疼。
然而,当黎温从身后抱着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用轻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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